孫聰靈在頂樓探出個腦袋,眼看著那人影消失,但他也只能看著,三層樓高,他可不敢往下跳。看下面像是完了事,他才縮回腦袋,顛顛兒從樓梯下到了街面上。被驚動的鎮上居民,也在都圍了上來。
原本和馮桃、佰玉在外面的劉潔,也湊了上來,不過她更關心的是從摩托車上摔下來的兩人。從身形上看,這是兩個女人,看樣子是摔得不輕,一時半會兒沒爬起來。
身為醫生救死扶傷是職業習慣,劉潔蹲下用手檢查了那兩人的身體,看是否骨折。確定沒有大礙之后,才招呼佰玉和馮桃搭手,把她們扶了起來。
“咦!”剛從樓上下來的孫聰靈,剛好看見被扶起的兩人:“怎么是你們?”
被扶起的兩人露出了臉,雖然滿臉塵土,卻還是能看清她們的長相。其中一個面目清秀,臉頰上有顆無傷大雅的黑痣,是胥袁媛!而另一個身材嬌小的姑娘,竟然是史家小妹!難怪孫聰靈驚訝,先不說胥袁媛,他可是在S市新能源基地,眼見這史家小妹被人帶走了的!
“你怎么在這兒?”顯然吃驚的不僅僅是孫聰靈,胥袁媛也睜大了眼睛問道。
“熟人?”劉潔倒也不關心故人相見,抬頭對孫聰靈說:“那就來幫把手,扶進屋再敘舊!”
幾人搭手,把兩個受傷的女人抬進了屋。劉潔拿出了醫藥箱,再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她們的身體。除了皮膚擦傷比較嚴重之外,其他就是些無礙的軟組織挫傷,這對她們來說,真是萬幸,沒有傷經動骨。待劉潔把藥給她們上好,被驚動了的其他人,都聚了過來。
“胥小姐,你怎么會在這里出現?”魯力和孫聰靈一樣,對在這偏僻的新疆小鎮遇到胥袁媛,感到十分的詫異。
“我是跟蹤劉雙來吐魯番的!”胥袁媛倒也直接:“我也想問你們怎么也在這里?”
“我們原本就是到處跑的人!”魯力笑了笑,接著又問:“你是說劉雙也來吐魯番了?”
“是的!”胥袁媛一邊說著,一邊關切的檢查了一下史家小妹身上的傷:“自從小超和舅舅失蹤之后,劉雙接手了史家所有生意。之后他就再也沒有過問小超和舅舅的事,也對我避而不見!我覺得他是有事情瞞著我,小超和舅舅的失蹤可能和他有關,或許我父親失蹤的事他也知道些什么!”
“所以你就跟著他來了這里?”魯力當然知道史旭超父子和胥彌山是出了什么事,但是他并沒有挑明了說,因為要是解釋起來會牽扯太多。看樣子這胥袁媛是實在沒了辦法,才會盯上這個借機上位,但卻不出力尋找老東家的劉雙。
“他這次的舉動很反常!”胥袁媛檢查了史家小妹的傷,確定都包扎好了才點點頭說:“我雖然不涉及到史家的生意,但是從小耳濡目染,也知道他們那個行當的運作方式!大當家親自出馬,必定是走私線路上有大動作。但是我通過小超的舊部下打聽到,他這次來吐魯番要經手的事,和黑市生意沒有任何關系!”
“那他來這里也是旅游?”沈杰插科的問到。
“是來組織科考探險!”胥袁媛冷笑著說道:“一個掌控黑市絕大部分話語權的人,會搞科考,你信嗎?”
“可據我所知,為了開發貨源,黑市也會私自開發一些古跡!”孫聰靈想到了那黃衣方士的地下遺址,史正琛不正是在那里被帶走的嗎:“會不會只是用科考做掩飾,實際上就是私掘古跡?”
“貨源開發的最初階段,是非常不穩,非常危險的!”還在做警察時就跟劉雙交過手的魯力倒是比較清楚:“以劉雙現在的身份,是不可能親自參與這個階段的。除非是等到貨源穩定后,他才可能會出現!”
“那追你們的,是什么人?”張陳超鴻突然插話,他對那個會使用御風神行的人影非常感興趣。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提到那追她的東西,胥袁媛明顯是一臉的恐懼,她轉臉看著一直都在瑟瑟發抖的史家小妹說:“不過那東西,不是沖著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