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我干啥?”張陳超鴻一把推開沈杰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肥手,表情不太友好,壓住語氣說。
“對方是道士啊,這里就你一個道士,知己知彼,你去最合適!”沈杰當然有自己的一套說辭。
“如果是那個叫唐強的男人!”張陳超鴻還記得在天啟大廈,他與馮桃、徐不實,外加上劉潔,都奈何不了唐強:“那我可沒辦法留得住他!”
“如果那人真是唐強!”馮桃對那個道家高手,也是記憶猶新:“我們這幾個獵鬼人一起留下,都未必能把他留住!”
“可是,那晚在小鎮上,我見他對我們也有所顧忌!”孫聰靈回憶了一下遇到胥袁媛和吳玉娟那晚的情形。
孫聰靈在頂樓看得清清楚楚,那團飛沙中的黑影,在沒有明顯劣勢的情況下,是直接選擇了退走,這說明他是有顧忌的。
“我們都和唐強交過手!”沈杰也插話說到:“那晚我們那幾幅顏色聯手,也未必干得過他!我想他也不笨,能分得清強弱!”
“沒錯,我也覺得他是有顧忌的!”魯力摸了摸下巴說:“而且,我留人下來,也不是要和他正面硬抗,只需要讓他不再跟來就行了!何況,我們一個隊員也損失不起!”
“那你有什么計劃?”張陳超鴻聽完問到。
......
曙光將夜幕驅散,夜晚的低溫延續到了早上,車隊匆匆啟程,張陳超鴻帶著一輛車押后。車隊駛出白龍堆,轉道向南,押后的兩輛車則留在了雅丹群出口。看著車隊南去,揚起漫天的塵土,張陳超鴻深吸了一口氣。
在道門同輩里,張陳超鴻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加上魯力說的計劃,似乎也可行,他留下斷后倒也不是沒信心。只是如果那跟蹤而來的,果真是那個唐強,伏擊的結果如何,張陳超鴻心里還真是沒底。
張陳超鴻在一路上布下了坤字陣中的幻光和詭石,幻光陣為的是困住跟蹤者,詭石陣則是為了打擊對方。這兩個陣法配合起來就是個迷宮殺陣,對手不僅會被幻光陣迷惑找不到出路,而且還要隨時提防詭石陣來自地下的攻擊。
張陳超鴻對陣法的運用,相當嫻熟,對這一安排也很有信心,照理說,要對付的是尋常人,留下這兩個陣,他就可以走了。但是對方若真是唐強,那這兩個陣就不夠看了,能用御風神行的人,怎么可能會破不了這區區坤字陣,所以張陳超鴻還有得忙!
為了保險起見,魯力還留了隊里三個精壯的隊員,用以接應張陳超鴻。這些探險隊雇來的男人,除了搬運些裝備補給,本來也是會充當科考隊保鏢的,所以他們才會私藏槍支。讓他們留下來斷后,也算是他們的職責范圍。臨走前,魯力還分享了些自己帶的槍支,把這三人武裝起來,在土丘群出口守候。
太陽越升越高,地面吸收的熱量也越來越多,早上僅有的那點涼意,正一點一點消退,熱氣一點一點蒸騰而起。把住出口的幾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土丘中的動靜。
兩個小時過去了,四下只有土石落地的沙沙聲,其他則是死寂一片,鳥獸鳴叫都不曾有過一聲,更何況觸發陣法的響動。似乎并沒有人跟蹤車隊,而這群人要伏擊的對手,就像根本就不存在。
“我說,這要等到什么時候?”一個握著烏茲沖鋒槍的隊員,低聲問身旁的同伴。
“不知道啊!再等下去我們就跟不上大隊了!”同伴也松了松握槍的手小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