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躲避開舌頭的張陳超鴻,對準后面可能藏著那怪物的土丘,像擲標槍一樣奮力的擲出手中的石棍。
這棍子本身土系道術所化,堅硬異常,加上符文和符紙的加持,威力遠超尋常兵器。這石棍擊中風化的土丘,像射中豆腐一般,對穿而過。一聲凄厲的尖叫隨之響起,然后土丘后面一陣倉亂的響動驟起。
張陳超鴻知道自己這一擊得逞,兩三步跨到了土丘后面。不過土丘后面什么也沒有,只有一地綠油油的液體,和那跟自己擲出的石棍。
看樣子那怪物只是被擦傷了,不然肯定會被這突如其來的石棍釘住。不過受了傷就很難在這土丘里隱藏了,張陳超鴻拾起石棍,尋著地上一滴滴的綠色液體尋了去。果然,沒尋兩步,張陳超鴻就發現前面的土丘上,那怪物正在試圖變色隱藏。
張陳超鴻心中罵了一句,掏出隨身布包里的炸符,暗運內家修為。炸符飛射而出,那怪物雖然及時躲避,但那符紙卻在它身旁炸開。爆炸的沖擊波不算很強,但是在近身除爆炸,還是有一定的殺傷力,那怪物確是被傷著了,尖叫著鉆進爆炸掀起的塵土里。
見一擊得逞,張陳超鴻正要乘勝追擊,可突然那陣還未落地的塵土里,火光一閃。兩道炎木錐直射而來,張陳超鴻急忙側身,炎木錐是躲過了,可是躲得太急,他腳下沒站穩,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
“后生!”那塵土里又跳出個人來,大聲說到:“還有些能耐嘛!”
說話這人,身材不高,微微有些胖,是唐強沒錯。不過這次見到唐強,他臉上卻顯得十分的憔悴。這和在天啟大廈時力壓四個高手時,完全不同,氣場弱了許多。不過張陳超鴻卻仍然不敢掉以輕心。
“果然是你嗎!”張陳超鴻見本尊現身,心里一緊。
“和我的新寵物,玩得開心嗎?”唐強說著,吹了個口哨。
哨聲一落,土丘后面就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那個剛剛還和張陳超鴻糾纏的人形生物,從后面爬了出來。
這東西后腿上被石棍擦了一道傷,還在不斷的流出綠液體,前肢和臉上也被炸符掀掉了一層皮,讓這怪物的面目更加猙獰。但到了唐強面前,這東西卻十分的溫順,像只狗一樣,繞著唐強轉。
“你也妄稱道家弟子!”張陳超鴻看這怪物,來路也不正,淬了一口唾沫說:“凈搞一些邪門歪道!”
“呵呵,你這沒大沒小的東西!”唐強到也不惱,笑著罵了一句:“知虛道人的徒孫,也跟他一副德行啊!”
“我沒猜錯的話!”唐強自稱是張陳超鴻的師叔祖,又聽了唐強說起知虛道人的口氣。張陳超鴻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就是百年前,那個偷入禁地,被守陣所傷,然后被逐出道門的人吧?”
“你叫聲師叔祖,很費力嗎?”聽張陳超鴻說起百年前的事,唐強臉上微微變了一些。
“據我所知,你被逐出道門的時候,靈魂被守陣擊傷,已經只剩半條命!”張陳超鴻不解的問:“為何你還活著?而且一點都沒見變老?”
“事情都是有好有壞的!”唐強雖然是在笑,但是額頭上卻滲出了汗水。
“你現在很虛弱!”張陳超鴻也不是什么三歲小孩兒,看得出唐強額頭上那虛汗,可不是因為天氣炎熱。
“那又如何?”唐強說著,掏出了一個納靈罐,單手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