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聰靈去叫了村長,他帶著幾個村名趕了過來,見坐在椅子上的老婆婆似乎已經昏厥過去,都手忙腳亂的把她抬回了家。
魯力趕緊又讓孫聰靈去找劉潔過來,這里就她一個醫生。劉潔也算出身醫學世家,基本的醫療的用具,這次也都帶了出來。等她帶著急救箱過來時,老人已經被村民抬回自己家的床上。劉潔細細的給老婆婆檢查了一番,折騰了好一會兒才完事。
“劉醫生,怎么樣?”劉潔剛檢查完,魯力就湊上來問。
“她身體機能老化,老人病!”劉潔看了一眼魯力,手上沒停,一邊收拾著醫療用具一邊回答。然后轉頭對旁邊的村長說:“她可能撐不了多久了,你們要有個準備啊!”
村長嘆著氣點了點頭,把魯力和劉潔幾人都送出了門。劉潔背著急救箱徑直回了車隊方向,村長安排了兩個女人在床邊照顧老婆婆,自己也準備回家。魯力對這奇怪的老婆婆比較好奇,趁這個機會追上了村長,想問問這老太的事。
“村長,這老婆婆還有其他親人嗎?”魯力跟上村長便問。
“這里太陽大,到我家再說吧!”村長的長相雖然有很多漢人的特征,但卻也帶著濃重的新疆口音。
村長的家就在老婆婆隔壁,孫聰靈也跟著魯力進了屋,他倒不是好奇,只是外面太陽真的很大,在屋里比待在車上舒服。胥袁媛和吳玉娟剛換了藥在里屋休息,村長就招呼三人在外屋坐下,讓他老妻子給倒了茶水。
“真是不好意思啊,讓你受驚了!”等三人都坐下,村長對魯力說:“你也不要怪周婆婆,她也是個可憐人。九十幾歲的人了,無兒無女,一直都孤零零的。”
“孤零零?”魯力疑惑的問:“她丈夫不是還在嗎?”
“聽我爺爺說,周婆婆是有個男人,但是進了沙漠就沒再出來,可能是死在了沙漠里!”村長嘆了口氣:“周婆婆一直在等她的男人回來,就再沒改嫁,直到現在。這人老了,也等不了多久咯!”
“周婆婆是外來的漢人吧?”魯力逮到機會,把自己心里好奇的事,都問了出來。
“沒錯,我爺爺也是外來的漢人,現在還留在村里的其中幾戶人,爺爺那輩都是外來的漢人。”村長也如實的答道。
“不對啊!”孫聰靈插了一句:“我聽薩迪克說,這村里人都是祖祖輩輩住這里的!”
“沒錯,薩迪克的祖上,都是原住民!不過我聽我爺爺說,這些原住民,應該都是漢人!”村長端起茶,示意兩人喝茶:“我爺爺是當兵的,跟著長官,也就是周婆婆的男人來這里的,一來就住了70年!”
“軍隊?”魯力覺得有點奇怪:“70年前還是抗戰時期吧,這里既不是前線,也不是邊疆,軍隊來這里干什么?”
“八路軍,打游擊?”孫聰靈帶著疑問說。
“這是新疆,那會兒沒有根據地,哪來八路軍!”魯力倒也是知道些歷史。
“我爺爺不是八路,是**!”村長說著起身到墻壁的柜子里翻了幾下,找出一個破舊的小本子遞給魯力。
魯力接過這個破舊的小藍本子,藍本外殼上的字跡已經有些模糊,只是還能依稀分辨出青天白日標記,“中華民國國民革命軍”幾個字也脫色嚴重。翻看本子,左邊豎著寫有“姓名趙二柱,性別男,職務排長,軍階少尉。”,這個小本是國民黨軍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