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在沙暴里看到的船!”孫聰靈指著墻上的雕刻說。
“阿帕神的神船!”跟著進來的維族司機,看到雕刻,虔誠的用維族語念起了禱文。
“這邊還有!”孫聰靈又照了照墻壁其他地方,發現幾乎整面墻都雕上了不同的圖案,不禁自言自語起來:“雕得還挺好!”
“這些雕刻,好像是講一個連貫的故事!”魯力也注意到了這青石墻上的雕刻,并用電筒的光束掃了一圈。
突然張凱發出一聲慘叫,所有人都頭皮一緊,齊刷刷的把電筒照向發出慘叫的地方。只見張凱全身發抖,坐在地上,手電丟在一旁,張大了嘴盯著前方。孫聰靈離得最近,兩步跑過去。
孫聰靈把手中的電筒指向張凱盯著的方向,光束一晃,一張扭曲猙獰的白臉,突然出現在光束中,毫無心理準備的孫聰靈,不禁抖了一下。手中的電筒也偏了些,猛的又照出幾張同樣扭曲猙獰的臉!
這些扭曲的人臉,在手電偏藍色的光束下,顯得慘白陰冷,孫聰靈不由的頓了頓,但這些猙獰的臉卻靜止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忽然,大廳里亮了起來,是王云依次點燃了廳室四角的燈盆,燈盆里凝成膏狀的油脂,不知道是什么油,燒起來有淡淡的香味。
這些個燈盆后面都有面銅鏡,銅鏡將火光反射到鑲在墻上和廳頂的幾面巨大的晶石上。盆中的火光被多面晶石折射到廳室的每個角落,把這個青石砌成的大廳,照得如同白晝,青石大廳露出了全貌。
這是有4個籃球場大小的廳室,除了來時的路,沒有看到其他通道。這廳室也并不華麗,大塊的青石契合壘砌而成的墻壁,因為潮濕的緣故已經發黑,顯得有些粗陋。
四面墻壁上,密密麻麻的刻滿了浮雕,這些浮雕都很生動,雖然布著青苔,但還能看出雕工細致,與這略顯簡陋的石壁,有些格格不入。
雖然墻上的巨幅雕刻,用細膩的雕工,展現出一系列生動的畫面,在簡陋石壁的映襯下,顯得非常有視覺沖擊力。但是在廳室里的一眾人,并沒把注意力放在精雕和陋壁的奇怪組合上,而是更關注孫聰靈和張凱面前的情形。
瑟瑟發抖的張凱,還沒緩過來,臉上的驚恐猶在,而讓他如此失態的,就是廳室中央那十多個跪在地上的人。
不,是跪在地上的尸體,這樣說更恰當。這些尸體雙手合十,跪在地上。有些發干的臉上,都掛著扭曲驚恐的表情,嘴張大到極限,凸出眼眶的眼睛本該渾濁黯淡,但卻烏黑發亮,看起來眼神森冷哀怨。
站在這些尸體面前的孫聰靈,忽然覺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識,他腦子里條件反射式的閃過一個字“狗”。沒錯,這些尸體跪在自己面前的樣子,和昨晚夢中那些狗很像,甚至分布的位置都差不多。
夢中那些狗詭異的眼神,深深的刻在孫聰靈腦子里,那眼神和面前這些跪尸烏黑外凸的眼睛中,透出的神情簡直一模一樣。
“是上一批科考隊的人!”036確認了一下尸體。
從裝備上來看,不難認出這些人的來歷,這些人的資料015和036也看過,認得其中幾人,就是王帆派出的上一批科考隊。他們死在這里,倒也在015的預料之內,只是沒有想到他們的死狀會如此怪異。
不過離上一批人失蹤,也有了一段時間了。因為外面洞口小瀑布的緣故,這個青石廳室的濕氣很重,而且通風也算暢通,所以尸體應該很快就會氧化腐朽。但這些尸體卻并沒有出現腐爛的跡象,反倒是有些干枯,像是木乃伊。
“都沒有外傷!”魯力詳細的看了遍這些尸體,但并沒有盲目的觸碰這些死狀奇怪的尸體。出于對危險的預測和多年工作落下的職業病,魯力每次遇到這種情況,都會習慣性的上前觀察一番。沈杰和孫聰靈知道他做事謹慎,倒是見怪不怪,反而也都跟著湊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