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昭樂呵呵笑道:“是你聽不懂吧?成日里就只知道舞刀弄槍,你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糙漢子!”
顧慍和也不生氣,反而笑道:“說的好像你能聽懂一樣,聽聞你昨日氣走了王爺給你請的第九十九個夫子。依我看,你還是早日勸一勸王爺放棄教你讀書這件事情吧,要不然恐怕全長安的夫子都要被你給逼瘋了。”
此言一出,蕭昭面上笑容瞬間凝固。
這個顧慍和,怎么又戳他的痛處?!
那夫子被氣走能怪他嗎?只能怪那些夫子沒有本事,教不了他。
他不過偷偷將《論語》換成了《玉樓春》,將那些典籍撕成紙片疊成了紙蝴蝶。
那夫子便被氣得吐血了。
分明是老了身子骨不好,怎么反倒怪到他身上了?
他又沒做錯什么。
想著想著,蕭昭忽然滿面苦楚。
他抱住顧慍和的胳膊,道:“你快別笑話我了,快幫我想想辦法吧。父王整日里看不得我習武,總想著讓我讀書習字,那些夫子我看著就害怕,總覺得他們滿肚子墨水全都是壞水。
我是真不想再擁有第一百個夫子了,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我父王放棄請夫子啊?”
顧慍和搖了搖頭,“安平王那性子執拗得很,他既是認定了要你這輩子識文習字,便斷然不會放棄繼續為你請夫子。
不管你想出什么辦法,你這第一百個夫子必然還是會出現在王府之中,不過......”
蕭昭原本聽著他前面說的這些話越來越覺得失望,可一聽到他這句不過,便知道還有轉折。
他連忙道:“不過什么?”
顧慍和答:“不過我倒是有辦法讓你不會再有第一百零一個夫子。”
蕭昭聽了后仔細想了一想,照著顧慍和這么說的話,他以后這么多年,就只會再有一個夫子。
這樣似乎也不錯。
這樣一想,蕭昭瞬間喜笑顏開:“快跟我說說,到底是什么辦法。”
顧慍和將被他抱著的手臂抽了回來,回答道:“若是這一個夫子能把你給教會了,王爺又怎么可能再會給你請其他夫子?”
“一個夫子,能把我教會???”蕭昭現在開始懷疑顧慍和說的是不是在逗他玩的了。
顧慍和點了點頭,“自然,而且,這位夫子我已經替王爺提前選好了。”
見顧慍和神色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君朝也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他問道:“慍和,不知你口中所言的這位夫子,到底是何人?”
顧慍和答:“江南第一才子,唐玄佑。”
這唐玄佑可不是一般人。
傳聞他三歲識字,四歲讀古籍,七歲能背誦所有看過的詩詞文章。
十歲便能長篇大論,詩詞書畫樣樣精通。
未參加科考便被百姓們稱為江南第一才子。
君朝對這位才子亦是有所耳聞,他道:“可這唐玄佑不是在江南嗎?難不成,你把他請過來了?”
顧慍和點頭,“自然。”
君朝大驚:“你怎么做到的?聽聞太子愿花千金請他做門客都被他拒絕了,唐玄佑這個人,可難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