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昭!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你這樣的人!你怎么能這么煩人!!!”
南卿氣得牙癢癢,又恨自己打不過蕭昭,沒有任何辦法。
蕭昭猖狂地攤了攤手,“小廢物生氣了,哎,沒辦法,我們就是這么強,大齊就是這么厲害,隨便來個人,都能一下子打敗你們最強的人,看來你們這西域,怕是沒人了。”
“神經病!我不想再聽你說話了,我煩死你了!我們西域厲害的人多的是,豈容你在這里造次?!”
“厲害的人?你是真夠可笑的。兩個人都輸的這么慘,竟然還敢說厲害的人多的是,你們西域,怕是早就沒人了吧!”
蕭昭說到這里的時候,南卿很明顯的握緊了拳頭,望著蕭昭的眼神里滿是厭惡。
喬明錦瞧見這般情形,不由得提起了精神。
聽了這么久小孩子打鬧,她總算是等到關鍵時候了。
南卿朝著所有人吼道:“誰說我們西域沒人了!比武不成,我要和你們比文!”
蕭昭笑得更加放肆了些:“比文?你這是看如今形勢是誰都打不過了,所以才說出這種話的吧。比武已經足以認定你們是廢物了,你還想比文,是想認定一下文武雙廢物嗎?”
“你閉嘴!我們西域的人不是沒文化,你別這么得瑟!現在你說這些,是不敢同我比吧?你這是慫了對吧,慫貨!長安君就是個大慫貨!”
南卿說著說著,幾乎都要吼出來了。
蕭昭微微皺眉,有些無語的望著她。
他是真沒法理解南卿現在怎么會說出這種無厘頭的話。
她這是狗急跳墻了?
還是已經瘋傻了?
不管怎么樣,不太正常就對了。
“西域的臭丫頭,你要是受不了這個刺激,就趕快回你的西域去,別在我們的長安城造次。我們可不是你父王,沒人會容忍你這些臭脾氣。”
就算心底已經認定南卿此時不太正常了,他依舊嘴上不饒人。
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南卿于他而言,什么都算不上。
他沒有任何理由去維護,一個沒什么關系的姑娘的脆弱。
他現在就是照著怎么懟她懟的厲害怎么來。
“蕭昭!”
南卿已經氣得說不出來什么話了,她氣得跺了跺腳。
“有本事我們就比文,我不想和你廢話,你若是不愿意與我比,那便是慫了!以后在我心底,你長安君蕭昭,就是一個慫貨!一個徹頭徹尾的慫貨!”
蕭昭揚了揚眉,“比就比,誰怕誰啊,你才是慫貨,你不只是個慫貨,你還是個廢物!你就是個廢物慫貨!”
南卿想不出來詞反罵他,只好跟著他的話去說道:“你才是廢物,你才是慫貨!”
蕭昭都不想和她吵下去了,他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別掙扎了,我都懶得繼續罵你了,就這吧,你想怎么比就怎么比吧。
我們現在是在長安城,現在是大齊的主場,我也不多說話,你想怎么比,那就怎么比吧。這一次,我們大齊盡一盡地主之誼,讓一下你們,給你們選擇的權力。”
蕭昭覺得自己說的簡直完美,他覺得自己說的不僅體現出了自己的大度,還體現出了大齊的格局。
然而南卿卻不領這個情。
“什么叫你讓著我?你有什么資格讓我?這是我要和你們比,選擇權自然在我身上!你何必在這里裝大方?這一次的選擇,本該由我來做,你說這些話,不就是想要往你自己臉上貼金嗎?”
蕭昭是真對她感到無語了。
“我是真不該和你說這些話,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我是真不想和你吵了,我都嫌累了,小姑奶奶,你消停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