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初堯滿門忠烈,自然不可能會背叛大齊。
可他身邊多了谷溪音之后便不一樣了。
谷溪音就像一壇酒一樣,讓他沉醉其中。
她的話,他全都愿意聽。
只要有谷溪音在,顧慍和就不愁謝家父子會不聽話。
工部掌握著火藥庫,這對他而言極其重要。
控制工部這對父子,是他大計中極其重要的一步。
所以,顧慍和才會安排了這么多。
只是他沒想到喬明錦會再次破壞了他的計劃。
不僅揭開了這一切的真相,還讓謝初堯長了個記性。
以后再想引謝初堯上鉤,那便難了。
他這些日子的計謀,都付之東流了。
而喬明錦,終于在今天解開了困擾了自己許久的疑惑。
雖說她早些時候便隱隱猜測到了一切,但她沒法一口咬定這是顧慍和所為,所以才一直陪著谷溪音演戲。
為的便是等待南卿的出現,讓她來揭開這一切的真相。
早在谷溪音出現在謝初堯身邊之前,喬明錦便讓宋祁安去調查過谷溪音的來歷。
她查到谷溪音是從西域來的時,便想到了顧慍和。
她派人在溪音學堂附近盯過一段時間,終于發現了顧慍和的人出入學堂。
前生的疑惑,在今生找到了答案。
只是苦了謝初堯。
一片真心終是錯付了。
謝初堯始終都不愿意接受這一切,他眉心緊皺,將整件事情想明白之后才道:“阿錦,這件事情你為什么不能提前告訴我?”
喬明錦道:“提前告訴你,能有什么用呢?”
她想讓他有朝一日能有自己判斷的能力,她希望他能自己看破陰謀。
她不想謝初堯以后還會被顧慍和再利用一次。
所以提前將一切都告訴他,能有什么用呢?
無非是讓他在對谷溪音動真心之前,對她有所防備罷了。
可是,喜歡這種東西,誰又能控制得了呢?
他怎么能控制得住自己對她的喜歡。
即使今天知曉了一切,知曉了她是帶著目的接近自己。
他還是沒法控制住自己對她的那份心。
讓他控制自己,讓他忘記,他真的無能為力。
自與她相遇的那一天起,他便每時每刻都想著她。
不管走到哪里,不管在做什么。
就算入眠,也會夢到她的身影。
他根本沒法控制住自己。
喬明錦明白他的心思,她見他許久都不言語,便道:“初堯,你若是還想對她好,我不會攔著你。我明白你克制不住,自己對她的那一份喜歡。
我也絕不會攔著你,也絕不會勸你。我只想讓你知道,世上有很多事情,并非是真的。她對你的情意是真是假,該由你自己去判斷。”
該由他自己去判斷,該不該結束他們兩個人之間還未開始的這一份感情。
謝初堯苦笑:“何來真假?她對我,何時有過半分情意?”
連相遇都是一場局,她又怎會舍得付出自己真心實意?
喬明錦沉聲道:“當斷則斷。”
趁現在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