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公主,你能不能幫我問一問,他這是被派到哪里去了?”
“唐玄佑啊唐玄佑,你現在是眼里只有這個蕭含辭了?你就這么想見他么?成天嘴上除了他,還是他。”
“此來長安,我只有這一個目的,公主,我如今不知該去找誰幫忙,只能來求你幫忙,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求人,你能不能......”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態。唐玄佑,本宮知曉你眼比天高,但你必須要分清楚尊卑,更要清楚禮節二字。”
她說這句話,只是想逗一逗他罷了,并非是真的想讓他怎么樣。
可唐玄佑卻當了真。
他微微屈膝,忽地跪在了地上,沉聲開口:“公主,這是您想要的求人姿態么?”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跪人。
這一次,他豁出去了自己的尊嚴。
可他沒有辦法,他只能這樣做。
找到蕭家后人是他祖父的遺愿,也是蕭家人還沒完成的唯一一個遺憾。
他有祖父交待下來的事情要去做,所以他必須得找到他。
可如今,他不知去向,這么久了還沒回到長安城,連一點消息都沒有,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就真的完了。
唐玄佑太怕他出事了。
他寧愿為此賠上他的尊嚴。
喬明錦沒想到他這般驕傲的人,竟會真的朝她跪下。
她連忙拂手喚來家丁,命家丁將他扶了起來。
語氣卻依舊故作輕松:“行了,本宮也不稀罕你這一跪,這件事情等本宮有時間了,會去幫你問一問的,你放心便是了。”
“敢問公主,何時才能有時間?”
他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了,不想再繼續等下去了。
喬明錦鳳眸微瞇,望著他問:“你這是非要本宮現在就去問?”
唐玄佑直言:“公主若是無事,為何不能現在去問?”
喬明錦拿他無奈,只好微嘆口氣,輕聲道:“行,這一次就依你,本宮現在就問。”
說罷,便喚來了青桑。
她在青桑耳邊交待了幾句,命她書信一封,送去了工部。
她想問一問謝初堯知不知道蕭含辭的去向。
畢竟謝初堯是朝廷之人,知道的總該比她多上一些。
吩咐完青桑之后,喬明錦又望向唐玄佑,開口問道:“這下你可滿意了?”
他只是應了一句:“多謝。”
“若有消息,本宮會命人通知你。這幾日本宮不在公主府,若是你又有了什么事情,來這里找本宮也沒什么用了,所以趁現在本宮還在長安城,你有什么事情就快些說吧。除了永安候之外,還想見誰,本宮都給你安排上。”
唐玄佑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他太清楚自己來長安城是為了什么,也太清楚太過擔心注定什么都得不到這個道理。
“唐某來長安城,本就只為了他一個人。如今想見的人,也只有他一人,除他之外,便沒人想見了。”
趙卿卿這時候已走到他身后,恰巧聽到了這句話。
她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與自己和解,讓自己很快忘記了這句話,笑著上前一步,行了一禮之后道:“公主,唐公子。”
唐玄佑沒想到她會來,他亦是愣了一下。
“你倆今日是約好一起來的?怎么本宮這公主府,平日里也沒什么客人來,今日這是怎么了?說不來極都不來,說來竟都來了。”
趙卿卿笑著道:“只是湊巧罷了,卿卿哪里有那個福氣,去和唐公子約時間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