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錦微嘆口氣,沒再勸她。
趙卿卿有自己的決斷,她也不好多言。
她簡單又與趙卿卿交待了幾句,便叫人送她離開了。
太子那邊她也已安頓妥當,萬事皆已具備。
院內陽光明媚,喬明錦尋了個陰涼處,命青桑搬了個躺椅過來,她半躺在躺椅上,邊搖扇子,邊吃著切好的西瓜。
她本想喚宋祁安過來聊聊天,可宋祁安又不在院內,喬明錦問過下人才知道,宋祁安原是又去了華庭。
她沒人在身旁說話,一時間覺得無聊,便放下了手上的西瓜,起身朝著華庭走去。
不用想她都能知道,宋祁安必然是去了晏衡院內。
她這一次沒去晏衡那里尋他,反倒是去了君朝院內。
君朝對她的到來有些意外,但依舊是恭恭敬敬地朝她行了一禮。
喬明錦道:“不必多禮,本宮只是今日閑來無事,來你這里看看。”
君朝輕聲道:“我這里,實在沒什么好看的。”
喬明錦環視了一圈,道了一句:“確實沒什么好看的。”
她忽然又將目光定在了君朝身上,“除了你。”
君朝知曉她是在故意挑逗自己,并未驚起太多情緒,只是道了一句:“公主若是有事,直說就是了,不必說這些無用的話。”
“你倒是坦誠直率,本宮也不必浪費時間。本宮今日過來,確實是想問你幾句話。”
“公主問就是了。”
反正他也沒有反抗與拒絕的能力。
喬明錦問:“你是何時認識晏衡的?”
他答:“入公主府之前。這一點,公主不是早已知曉?”
睿智如她,不是早就已經猜到了這一切?
現在還來問他這話作甚?
很顯然,喬明錦想問的并不是這一點。
她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繼續問:
“你可還記得你們兩個人具體是怎么認識的?”
君朝微微斂眸,眸底似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流動著。
喬明錦并未注意到他的神態變化,只是聽到他開口道:“時間太久遠了,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喬明錦驚訝地問。
“不記得了。”他回答得斬釘截鐵,神色認真不似說謊。
喬明錦卻在心底,認定了他此時定然是在說謊。
他裝得好生鎮定,她雖是將他看破,卻拿他沒一點辦法。
君朝此時選擇避而不談,于她而言有好也有壞。
若是君朝想說謊騙她,那她大概率會難辨真假。
起碼現在,他沒告訴她錯誤的信息。
她還能冷靜去判斷晏衡的身份。
君朝確實是不愿將那些告知與喬明錦。
他與晏衡相識的一切,都被他印在心底,不會忘記。
只是,喬明錦忽然來他這里問這些話,怕是另有所謀。
他怕喬明錦會對晏衡不利,便選擇將那些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