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錦是為了,能讓遼東這塊肉,落到太子手里。
他再一次被她喬明錦給算計了。
“您的意思是,當初那個宋公子根本就沒有中毒?這一切都是錦公主自導自演?
她又何必如此?!明明將軍什么都沒做,就被她潑了這樣一盆臟水!還把一切都怨在您身上。
不分青紅皂白也就罷了,結果那一切竟然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從這一刻開始,抱月對喬明錦的印象開始變差。
顧慍和眸子冷了一些,道:“她心機能如此深沉,倒是我從前沒料到的。”
“所以將軍您不等圣旨就這么著急要趕赴遼東,是為了防止錦公主從中作梗嗎?”
“她不想讓我去遼東,那這一次的圣旨,就一定不會準時到我手里。她定然會設法拖延時間,讓圣旨回到汴京的時間更慢一些。
等到遼東之亂已解,她怕是才會讓我看到那圣旨。故,只要她不愿讓我去遼東,那我就一定等不到如期送來的圣旨。
我這一次,只能冒這個險,為了省時間,直接趕赴遼東。”
顧慍和知曉自己等不到這圣旨,他也不再愿意等下去了。
他選擇只身前去遼東,這是最保險的法子。
只要他是一個人,那這一程路就不會引人注意,只要無人知曉他去了遼東,那便不能算得上抗旨。
他到時候再潛入遼東,找到太子,問一問陛下的旨意他是否已經知曉,若是已經知曉,那便萬事俱備,一切都會進行得極其順利。
若是不知曉,他再默默回到長安,只要沒掀起什么風浪,那便不會有什么大事。
也沒人能怪罪到他身上。
抱月越聽越驚,“可那是圣旨啊,她連送圣旨的人都敢下手么?”
顧慍和道:“那是圣旨,可她是喬明錦,她何時怕過誰?”
喬明錦確實是沒怕過誰。
可她壓根就沒動過送往汴京城圣旨的心思。
她就沒想過拖延旨意送到的時間。
她明白,就算是圣旨還沒送到,照著顧慍和的性子,必然會直接去往遼東。
所以她又何必多此一舉?
這一次,她不再管他,不再暗戳戳破壞他的計劃,不再壞他的事,不再給他找麻煩。
她只希望,他能把她的阿憲,安然無恙的帶回來。
晏衡這幾日老實的很,整日就在屋子里坐著,除了下午的時候會在院子里與君朝一同說說話,吃點小酒之外,便沒再與其他人說過半句話。
盡管如此,喬明錦對他依舊沒有放松警惕,安排了許多暗衛暗中盯著他,只要他有半點異樣,便會有人用最快的速度稟報給喬明錦。
這些人藏匿于暗處,又都是喬明錦一個一個挑選出來的,已經是公主府內潛伏最厲害的一批暗衛了。
可盡管是他們,也沒盯出晏衡的異樣。
他這幾日過得,自在又快活。
喬明錦始終不敢確定他的真實身份,但依舊不敢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