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安道:“我只問你,趙卿卿在哪?”
顧慍和沒理會他,當即便要轉身離開。
宋祁安忽的攔住了他。
“喬喬如今情緒不受控制,我不想對你動手,只希望你能如實相告,莫要耍什么花樣。”
“她現在情緒不受控制,你卻來我這里問別的女人身在何處,宋公子,我倒是想問你一句,你又想耍什么花樣?
虧她對你這么好,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人,你對得起她么?
她剛睡著你就要去找別的女人,你就不怕她知道了,把你殺了泄憤?”
顧慍和說了這么多,卻沒掀起宋祁安半分怒氣。
宋祁安道:“你說這些話,不會激怒我半分。我知自己是什么樣的人,亦然明白喬明錦她對我是否信任。
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會因旁人的三言兩語而被改變。
顧慍和,告訴我,趙卿卿現在在哪?我要見她。”
他要問一問趙卿卿,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整件事情都太奇怪了些,他得知道她們來到遼東城都發生了什么。
顧慍和卻滿臉不悅地應了一句:“死了。她在太子殿下中了毒箭之后,便畏罪自裁了。”
在宋祁安的口中,他顧慍和只算是一個旁人。
他與喬明錦之間,似是有一種絕對的信任。
這讓顧慍和感到很不舒服。
“死了?!”
宋祁安大驚,他不可置信地望向了顧慍和,想要從他的神情中看出點什么。
顧慍和神色坦然,瞧著不像是在開玩笑。
“當真,死了?”
“你應該明白,這件事情我沒有理由騙你。”
她是真的死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
宋祁安對趙卿卿雖不太了解,但也能明白,像趙卿卿那樣的性子,這一輩子絕不可能會甘于自裁來了解自己的性命。
還說什么畏罪自裁。
這根本就不可能。
顧慍和這樣說,若不是在騙她,那就是就連他自己,也被騙了。
除了太子,顧慍和是這個軍營里權勢最大的人。
太子已逝,除了顧慍和,誰又能有這個膽子去在這樣的關頭做這樣的事情?
宋祁安冷冷的望著他道:“顧慍和,殺太子與趙卿卿的人,都是你,對吧?”
“你瘋了吧?是我說的還不夠清楚么?整件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系,太子是中箭而亡,趙卿卿是自己畏罪自裁,和我能有什么關系?”
宋祁安只當沒聽見他的辯解,他冷靜分析:
“你漏了一點,你方才告訴我,趙卿卿是在太子中毒而亡之后,才選擇自裁的。
可是,只要有趙卿卿在太子身邊,太子就絕不會去追擊逃兵。
她一定會設法護住太子,一定不會讓他涉身于那樣的險境之中。”
所以,只要她在,太子中箭而亡這件事情就不會發生。
顧慍和說的這些話,根本就沒半點可信性。
宋祁安料定了顧慍和說的這些話都是假的。
他料定了顧慍和是在騙他們。
顧慍和看出了宋祁安對他的懷疑,他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