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膚色加上紫色的唇,再加上有缺陷的鼻梁以及好看的眸子,組裝在一起,實在是難以入目。
瞧著,只讓人覺得害怕。
再加上他右臉上那道極其明顯的疤痕,這張臉變得更慘不忍睹了些。
按喬明錦的話來說,就是他生得不像是陽間的人,活脫脫一個從陰間走出來的人。
這副模樣,是真夠陰間的。
好似魑魅魍魎,又好似黑白無常。
長成這副模樣,老天都能被他丑哭,路人看了都不想再看第二眼。
尤其是此時,他坐在豐神俊朗貌若潘安的晏衡對面,兩個人形成了極其明顯的對比,顯得他更丑了些。
晏衡似是已經看習慣了他這一張臉,對這張臉沒有任何反應。
他望著紫衣男子沉聲問道:“說罷,你們又背著我干了什么好事。”
紫衣男子緩緩開口:“公子即是過來見我了,便是已經知道了些什么。若是如此,你還有什么好問的?還問什么?你不是,已經猜到了?”
他的嗓音很啞,說出的話有些不清晰。
但晏衡還能隱約聽出他在說些什么。
晏衡立馬便知曉他的猜測是對的,他慍怒道:“這件事情,為何不與我商量?這是誰的主意?”
那人邪魅一笑,道:“這是誰的主意,公子知道了,又能怎么樣?”
他這一笑,整張臉更加駭人了。
晏衡皺起眉頭,眸底是難以掩蓋的怒氣。
“聞北琛,什么時候行動變成你們做主了?我說的話,你們都不聽了,是吧?”
“若放在從前,公子說的話,我們必然是要聽的。
可是如今公子困于公主府內,行動處處受到限制,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我們等不到公子您來發號施令,只好自己作主了。”
晏衡冷冷的望著聞北琛,又問:“只是如此?”
聞北琛望向晏衡的目光里沒有半點畏懼,也沒有半點尊敬。
他道:“我說的話,公子應該都明白。”
字里話間,沒有半分尊敬。
晏衡更怒了些:“聞北琛,你別忘了,誰才是你們的主子。”
“那好,屬下倒是要問一問,公子您現在的心思,是向著誰?”
“你什么意思?你在懷疑我?”
“公子與顧將軍身邊那位走的這般近,又一直住在錦公主府內,待在那里那么長時間,卻沒拿到半點有用的情報。
您難道就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些可疑嗎?您可曾問過您自己的心思,如今您到底是向著哪邊的?”
“放肆。”晏衡攥緊拳頭,心中怒火難以發泄。
“聞北琛,我再說最后一遍,日后你們的行動若是再瞞著我,那你們也不用再認我這個主子了!”
誰料聞北琛卻笑道:“公子,您這是上趕著想要與我們脫離關系?”
“你們瞞著我做了這么多的事情,何時把我當成主子過?”
“我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公子您好。公子您不懂我們這些老人們的苦心,也便罷了。
我們不會怪你,只是希望,公子能夠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對了,屬下還要提醒一下公子,您可別把仇人當主子,把敵人當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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