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衡大怒:“我何時說過擔心他們了?聞北琛,你今天這般陰陽怪氣,到底想說什么!?”
“我只是擔心公子和他們待的時間長了,怕公子會和他們生出感情罷了。
我只是希望,公子能夠一心放在復國上,而非是把精力和時間,都花在那個叫君朝的男人上。”
“我的事,自有自己的安排。你們做什么我不攔著你們,但我警告你,聞北琛,你若是敢動君朝半分,休怪我不念往日情誼。”
“看來,如今那個男人于公子而言比復國還要重要。只是公子,您是不是忘記了,當初您是為了什么接近他的,又是為了什么混入公主府的?”
“不用你提醒,我自有分寸。”
他站起身,就要離開。
聞北琛卻叫住了他,“公子這么快就要離開,莫非是急著回去見他?”
晏衡側過眸,冷冷瞪了他一眼。
“與你何干?你給我記住了,做好自己的本份,少管我的事,少動我身邊的人!”
“屬下的本分,便是復國。唯一要做的事情,也是復國。若是誰攔著我們復國的路了,那屬下可不能保證會放過他。”
“君朝與大齊亦有血海深仇,他不會攔著我們的路。你最好,別打他的主意。”
“公子既然清楚他與大齊有血海深仇,那可曾明白,他與顧慍和要做的,可是篡位奪權。
他們計劃的,與我們一樣,都是要爭最高的那個位置。公子可曾想過,到時候若是他們攔在了我們面前,公子又該做何選擇?”
晏衡聞言一愣,轉過身望向聞北琛問:“何出此言?篡位一事,你是聽誰說的?”
聞北琛道:“有些事情,公子不該知道,屬下自然是不會說的。公子只需記住,如今是我們復國的最好時機。
只要明齊帝除掉了顧慍和,那我們將再無顧慮,這天下,相當于已經握在我們手里了。”
晏衡越聽越覺得奇怪,他問:“聞北琛,你都知道些什么?”
聞北琛笑著道:“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但不管公子您問我什么,我都不會說。”
晏衡見他不愿說,也便沒再多問,只是冷冷望了他一眼,又道:“你最好記住你自己該效忠于誰,記好你的主子是誰。”
聞北琛勾唇一笑:“無用的主子,和廢物有什么區別?”
他永遠只效忠于自己。
晏衡心底怒火再次被他激起,就要發怒,但好在及時克制住了自己,忍下了所有情緒,沉聲道:“不忠不義不聽話的部下,和畜生有什么區別?”
聞北琛應道:“忠義二字,對的是明君。聽令二字,對的是足智多謀的主子。公子,您覺得,您占了哪一樣?”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是想奪回權力,還是想廢了我這個主子?”
“您是我們的主子,是我們該擁護的對象。在復國之前,您總得好好活著,見證這一切的成功,見證大齊的淪亡,坐上那個本屬于大昭的位置。”
“你就不怕,等到復國之后,我第一件做的事情,是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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