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昭還想再說些什么,還沒開口便被喬明錦推了出去。
“早點回去吧,回去幫舅舅應付一下那群男人,免得他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喬明錦已將蕭昭推到了門口,蕭昭依舊不死心地問:“真不去啊?”
“我忙著呢,回去就跟你父王說,我忙著準備父皇壽辰的事情,實在是騰不出來時間。”
蕭昭聽見這句話才想起來明齊帝壽辰就快要到了,他站直身體,望著喬明錦問:“對了公主姐姐,陛下壽辰,你準備了什么?”
“就不告訴你。”說罷,喬明錦便要轉身離去。
蕭昭撇了撇嘴,見她走得干脆,也便沒再多問。
他走后,喬明錦總算是清凈了一會兒。
她在花園里坐了一會兒,邊蕩秋千邊想著這幾日的事兒。
宋祁安在她身后輕輕的推著她,伴著鳥語花香,伴著清風襲來。
這樣的日子,愜意得很。
然而喬明錦忽然開口問:“你說,大齊如今的國力,還能撐個幾年?”
“應是還能撐個十幾年,若是國泰民安,沒有內憂外患的話,應是能撐下去的。”
可偏偏,如今的大齊,有內憂,也有外患。
這是他們必須要面對的一道坎,也是一道很難邁過去的坎。
喬明錦道:“我覺得,我們現在最該擔心的,是內亂。”
“如今因太子的事,朝中又發生了很大的動蕩。若是大齊發生內亂,怕是會有人趁虛而入。”
“你說的,是前朝舊勢力?”
“如今我們擔心的,除了顧慍和之外,便是前朝舊勢力。”
宋祁安停下推她的動作,又繼續道:“只是前朝舊部藏在暗處,我們沒法摸清楚他們的底細。”
“他們的底細...”喬明錦笑了笑,“探一探就知道了,我有辦法。”
秋千漸漸停止擺動,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之后又道:“今年咱們園子里的芍藥開得似乎沒有去年好,沒去年的花開得大,也沒去年的花色好看。”
宋祁安接了一句:“但今年的牡丹開得倒是挺好的。”
“是啊,許是府內的家丁都專心照料牡丹了,這才把芍藥忽略了。”
宋祁安聞言沉默不語,沒再說話。
喬明錦忽然又往屋里走去,徑直走向了書桌。
她鋪開了一張宣紙,似是終于下定決心了一般,在紙上寫上了“和離書”這三個字。
宋祁安行至她身旁,瞧見她正在寫的和離書時,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他看了好幾遍,待看清楚她寫的內容真的是要與顧慍和和離時,才確定下來,并非他眼花。
她此刻落筆寫下的,真的是和離書。
他問:“不是說要等到查清楚這一切之后么?怎么現在就寫?”
“我等不及了。”她應了一句,又繼續道:“舅舅已經開始為我物色新的駙馬了,他應是也覺得顧慍和這個人不太靠譜,所以才想讓我快些遠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