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聞北琛還有什么資格怪別人呢?
喬明錦沒忍住開口道:“你許是不知,是你這擇一樓太過引人注目,才引來本宮懷疑,如今都落得如此下場了,還在本宮面前怪自己人。
聞北琛,你可真是蠢得讓人發指。”
她話音方落,晏衡便道:“如今說什么都已經晚了,喬明錦,若是你想做什么,那便做吧,別再廢話了。成王敗寇,這次是我輸了,我服。”
喬明錦道:“不讓我廢話,是怕我再罵他聞北琛幾句,他便要狗急跳墻,又要與本宮動手,最后被本宮一劍刺死,是嗎?”
晏衡聞言一愣,默默將要說的話又吞了回去。
他確實不想再看著這兩個人動手了,若是喬明錦和聞北琛再斗下去,聞北琛恐怕性命堪憂。
聞北琛畢竟是大昭的人,晏衡不想他就這么死了。
喬明錦又道了一句:“放心,本宮不會殺他,這樣的人,讓他永遠屈辱的活下去,遠遠比讓他痛痛快快的死了,要好玩得多。”
讓他聞北琛永遠屈辱的活下去,才是對他最大的折磨。
“喬明錦......”晏衡長嘆了一口氣,他拿她沒半點辦法。
“別叫本宮的名字了,多在你腦子里想一想,那些埋伏在大齊朝廷中大昭舊部的名字吧。”
“對了,忘了告訴你們兩個,晏衡出入擇一樓的事情,是他顧慍和告訴本宮的。
還有,大齊從未分崩離析,只是作戲給你們看罷了,這一切,都是假的,你們以為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一場戲罷了。
還有,他顧慍和的心思,本宮比任何人都清楚,本宮就是要先除掉你們,再堂堂正正的對付他。
你以為的,你看到的,其實都是本宮想讓你看到的,想讓你以為的罷了。
這一場戲,也該收場了。”
說罷,喬明錦的目光忽然望向了擇一樓的窗戶方向。
她緩步走向紋窗,將其打開時候與立于擇一樓對面的謝初堯對視了一眼,朝他點了點頭。
隨即便有許多偽裝成尋常百姓的將士沖了上來,將擇一樓所有人都控制住,并將晏衡與聞北琛二人押進了北鎮撫司。
聞北琛臨走前還不忘罵她幾句,她只當有只蒼蠅在嗡嗡叫,沒把他的話當回事。
擇一樓內所有的人,都被謝初堯帶來的將士們控制住了。
沒人逃得走,似乎也沒人想要逃。
于他們而言,被抓走關入牢獄之中,比因逃走而直接被一刀刺死活得時間要更長一些。
他們是大昭的人不假,想要重現大昭往日輝煌的心也不假。
若是放在從前,他們定是愿意為了大昭豁出自己的性命的。
但他們如今在大齊已有家室,已經有了屬于自己的家庭,在人間有了掛念,便多了活下去的希望。
他們想要活下去,想要和自己的家人,長長久久的生活在一起。
那些大昭的人,有了人間的掛念,有了奢望,便有了活下去的.欲.望。
到了他們這個年紀,最終只是想安定的過上平凡人的日子罷了。
謝初堯走到喬明錦身旁,有些驚嘆地說道:“厲害啊,這都能夠被你算得準,不過阿錦,你確定這些人都是大昭舊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