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沒錯!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隨即,似是一群人往外沖的聲音。
喬明錦有些疑惑,她將自己捂得這么嚴實,怎么可能會暴露身份?
他們怎么可能看得出她是大齊朝廷的人?
正當喬明錦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她的目光忽然落到了身旁的顧老將軍身上。
她瞬間了然于心。
好家伙,這位顧老將軍,還真是沒半點遮掩,身上的盔甲連擋一下都沒擋。
這位顧老將軍,身上穿著的,是大齊將軍的盔甲。
他直接穿著盔甲就就這樣站在這,但凡是長點眼睛的,誰會看不出來他們是大齊朝廷的人?
喬明錦此時最后悔的,就是帶了他過來。
真是不幫忙,反給自己找事。
然而這一會兒,無所畏懼的顧老將軍竟還未動身逃脫。
喬明錦就要跑出門了,忽然發現他還在原地,于是連忙道:“顧老將軍,走了,此地不宜久留。”
顧老將軍這才反應過來,想要往外跑的時候,卻已經晚了。
那群人已經沖了出來,將他們二人團團圍住。
喬明錦本有逃離的可能,可她見顧老將軍已經來不及逃走了,便沒離開。
出來圍住她們兩個人的人,很明顯都是大昭的人。
他們身上,早已換上了大昭當年的兵服與盔甲。
那獨有的紋路與樣式,只屬于大昭國。
其中為首的人是個和聞北琛生得有些相像的男子,只是他臉上沒有那道疤痕,也沒有聞北琛那樣白得嚇人。
看起來,倒是像個正常人。
那人將喬明錦和顧老從上到下打量了一整遍,隨即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顧家的人。
顧老將軍如今這身子骨,瞧著可沒當年那么硬朗啊,是不是大齊皇弟,虧待了你?”
顧老將軍在瞧見他的那一刻,面色大變。
“聞西燼,你還沒死?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還活著?”
“大齊未亡,你還未死,血仇未報。”聞西燼的面容上出現一絲狠戾,“我怎能死?!”
顧老將軍卻依舊不相信他還活著的事實,“當年那一劍,明明已經命中要害,你怎么可能還活著?”
“你以為,那一劍便能輕易取了我的性命?顧將軍還真是狂妄,你以為,就你,能害我性命?
沒想到吧,天佑我大昭國,大昭本就不該亡,老天爺留我這一條命,就是為了今天來取你性命!”
說罷,他便將劍指向了顧老將軍。
顧老將軍整個人還未反應過來,聞西燼便要朝他攻去。
喬明錦連忙拉了顧老將軍一把,讓他躲過了這一擊。
她沉聲道了一句:“救你一次,不必謝我。”
隨即她極其利索地揮起長劍,指向了聞西燼,道:“大昭的人,都是這么記仇的?”
“女人?”聞西燼笑得狂妄,“怎么?老不死的,你家兒子被關進昭獄了,你現在身邊連個人都沒了?就剩個女人?帶個女人過來,是想要陪葬?”
喬明錦冷冷的望著他,緩緩將蒙住面的黑紗取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