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初堯你有病吧?誰跟你有感情了,趕緊把你這一套給我收起來,真是服了你了,成天就只知道矯情,矯情來矯情去的有意思嗎?
我就是想親自去給宋祁安挑點東西回來,順道和你一起去罷了。你要是不愿意,咱倆就此分道揚鑣,我買我的,你買你的,咱倆也別結伴同行,省的你煩我。”
“喔。”謝初堯拖長了語調,又道:“原是為了你院里面那位公子,我就說,你怎么這么勤快,竟然打算自己親自去買了。”
“他變成如今這副模樣,都是為了我。于情于理,我都該為他操勞。”
更何況,只是親自去買一些東西,這算不上什么的。
她欠宋祁安太多太多了。
“阿錦,若是喜歡,你可得好好把握。現在你也已經和顧慍和和離了,也不用考慮這么多了。喜歡的人就好好守著,別等失去了才明白往日珍貴。
你既是明白他為你做了這么多,等他醒了,你該給他一個名分,也好讓人家安心。”
“我和他之間的關系,不需要這世間的名與分來維系。我與他,即使是沒這一紙名分,也能通曉彼此的心思。”
“這是你心中所想,你可曾問過他?阿錦,我雖是沒經歷過這些感情,但我能從他看你的眼神里看得出來,他待你,是真心實意的。
只是,你就沒發現,他待你,是單方面的付出,從不求你回報么?”
喬明錦默聲不語,沒有應答。
謝初堯又道:“這是因為他不確定你的心意,有許多話不敢對你講,只管一個勁的付出。
我估計,他這是想要知曉你的心思,卻又不敢表明自己,所以這才只一味付出,想著能早一些知曉你的心意。
所以啊,你快別一直這樣對他了,他哪里知道你的心思?”
“是這樣嗎?”喬明錦垂下眼眸,目光望向了遠處。
他原是一直不明白她的心思么。
謝初堯頓了頓,望著她認真問道:“阿錦,我問你一句,你是否真的明白你自己的心思?”
“我的心思?”她愣了愣。
他道:“我是說,你是否真的明白,你對那位宋公子,究竟是什么心思?”
“大抵,應與他一樣吧。”
她用的是大抵,且回答這句話的時候,她將頭垂得低低的,沒敢與他對視。
謝初堯輕嘆口氣,大抵這兩個字的概念太過于模糊不清,他明白,此時的喬明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根本就不知曉自己的心意。
“阿錦,你與他認識了這么久,還沒看清楚自己的心?”
喬明錦沒有回答。
這個問題她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試過問自己,試圖問出一個答案來。
可她根本就看不清自己的心意。
縱然她問自己千百遍,也問不出來一個所以然。
因為,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個答案。
謝初堯見她不語,又道:“阿錦,你該不會,根本就分不清楚什么是喜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