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建了一座牢籠,將自己困住了。
是她自己,鎖住了自己。
原是她自己一直以來不肯放過自己。
她愣了許久,才開口道:“所以,其實都是我多慮了,對么?”
謝初堯道:“你自己想了太多不該想的,反倒是耽誤了你現在的生活。”
她應該活在當下,而非是被那些回憶所困住。
那些回憶只會將她困得越來越深,對她而言不會有任何好處。
只是將她拉入一個深淵罷了。
這個深淵大到足以吞噬她自己。
“罷了,我不想想這些,想的多了,頭疼得慌。”她揉了揉太陽穴,又拿起了帷帽。
謝初堯道:“所以,你現在看清楚自己的心了?”
喬明錦問:“什么?”
“我是說,你現在可看清楚,自己對他,是什么心思了?”
“我......”她將帷帽戴上,才低聲道:“我不知道,有些話,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謝初堯想不明白,喬明錦如今還在糾結些什么。
所有的話明明都已經說開了,她還在糾結什么呢?
直接去愛自己該愛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就好了?
她有必要在這一直糾結嗎?
于謝初堯而言,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有那么多麻煩的事?
“阿錦,你這個......”他長嘆了一口氣,沒把后面的話說出來。
她這個糊涂鬼,連自己的心都看不透!
一個人若是連自己的心思都不明白,又怎么能全身心去愛別人?
“你剛剛說的所有,我都記在心里了,只是有很多話,我自己也想不明白。或許是時間的原因吧,也或許,是我始終都過不了自己心里這一關。
只是我清楚,于我而言,他真的很重要。我亦是想要與他一直待在一起,只是...也許還沒到那個時間。”
她或許,要先化解自己心中的恨,才能全身心去愛一個人。
“我明白了,你就是想再等一等。不過阿錦,你得知道,他那個身體狀況,可能等不了多久......”
宋祁安到現在還沒醒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隱疾。
謝初堯怕他患了什么隱疾,命不久矣......
“別瞎說,他身體好著呢。”
喬明錦話雖是這么說,但心里亦是有些擔憂。
說句實話,他的身體狀況確實是越來越差了。
她以前以為他不會有事,以為他即是有這樣的身份,就一定不會出什么事情。
可她卻忘記了,他將一切都給了她之后,他也變成了一個尋常人。
他沒了很多能力,卻多了許多身體上的問題。
一切都是拜她所賜。
“只是希望,他能夠快點醒過來。”
她明白,他一定會醒過來。
可她不知道她得等多久,才能等到他醒來。
謝初堯笑了笑道:“行了,還說我矯情,你這不是比我還矯情?說這些都沒什么用,還不如多給他買點好東西。
說好的去逛街,到現在還沒出門,阿錦,你真是一年比一年能磨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