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因此,那又有何妨?上次你有說什么錯話嗎?只是將實情,告訴她了罷了。
她自己不愿意相信,偏偏讓自己受這么多苦,這能怪得了誰呢?”
顧慍和根本就不在意她如今是什么樣的情況,他在意的,無非是眀齊帝準備如何處理罷了。
他側眸望向借月,問道:“宮里那邊可有新的消息?”
借月答道:“剛聽探子來報,說今日陛下召錦公主入宮了。”
抱月嘀咕道:“怎么如今一有大事,陛下就召喬明錦過去,她的話比朝廷百官的話還要好使?”
“將軍,此事我一直覺得有些奇怪。這錦公主從前不就是個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會的廢物嗎?
她從前成天只知道吃喝玩樂,沒一點正型,如今倒是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這簡直太奇怪了,一個人要變,怎么能變得這么快?”
抱月跟著嘀咕了兩句:“難道說她吃了什么仙丹?或者是被什么高人打通了任督二脈?”
“少胡扯。”
他繼續道:“喬明錦的變化確實有些大,不過到底是因為什么,咱們也無從得知。
我只希望,她以后能少跟我做對。”
他不想對她處處提防,也不想成日了和她像個仇人一樣相處。
這一個月他待在府上嘛怎么出去過,他一整個月沒見她了。
有些時候,他甚至會開始懷念從前在公主府的日子。
他懷念的不是公主府,而是住在那里的她。
是每日都能瞧見的那個女子。
他懷念的,是她,不是公主府。
然而,于喬明錦而言,見不到他,才是最好的日子。
這一個月她過得別提有多快活了。
“父皇,兒臣前些日子從江南帶回來的茶葉,你喝著可還習慣?”
“阿錦帶來的東西,朕自然是喜歡的。江南的茶喝起來與宮里的茶確實有些區別,相對于宮里的茶,江南的茶味道會更加清甜些。”
“你是沒品到四季茶莊里面的茶,那里的茶才是一絕。等有朝一日,有機會了,您一定要親自去江南嘗一嘗那里的茶。兒臣保證,您只要喝過一次,便一定永遠都不會忘記那種味道。”
“當真有那么神奇?”
“父皇,您要是不信,就去親自嘗一嘗,帶回來的茶葉煮出來的茶,和四季茶中里面的茶終究是有些區別的,自是敵不過江南水煮出的茶清甜可口的。”
“父皇當年走南闖北的時候,也沒見哪個地方的茶有那么神奇。”
他笑了笑,隨即問道:“阿錦,你此去江南是與誰同行?”
她回答得倒也坦蕩:“和我府上的那位公子一起去的,父皇您是知道他的。”
眀齊帝自然是知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