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月忍不住道:“您勸不了,與我們將軍有何干系?總不能把什么事都推到我們將軍身上吧?”
顧慍和這一次并未呵斥抱月,反倒是任由她說下去。
“不是我說,您自己都不覺得您就這樣攔著我們將軍有點不合常理嗎?一點都不講理,也難怪。”
難怪會生出南卿這般不講理的女兒。
西域王瞪了抱月一眼,“本王與你家將軍說話,你插什么嘴?”
抱月雙手環臂,想要反駁卻又怕說出來的話太重,傷了顧慍和與西域的和氣,便沒說出口。
借月看她一直在忍,便輕輕拍了兩下她的肩膀,試圖安撫。
顧慍和知曉若是再這樣呆一會兒,抱月必然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便開口道:“今日府上確有急事,還望西域王能恕在下失禮,我們改日再敘,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說罷,便要離開。
西域王果然又攔下了他。
“將軍若是府上有什么事,本王可與將軍一同回府,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本王也能幫上一二。”
顧慍和怎么也沒想到,西域王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連聲道:“不,不必了。府上私事,外人不便知曉。”
西域王聞言甚是無奈,只好道:“那...那改日,改日本王再登門拜訪,還望到時將軍能愿意見我。”
“到時候若是沒什么事情的話,定然是可以的。”
他笑了笑,之后便匆忙離去。
顧慍和現在唯一的想法,便是以后出門,一定要帶好斗笠。
若是再碰見西域王,那就真的完了。
這個人,實在是太難應付了。
奈何如今的他,又不能和西域撕破臉,只好忍著。
抱月嘆了一口氣,“將軍,這個西域王不會打算一直待在長安城吧?要是這樣,咱們豈不是得一直躲著他?”
顧慍和道:“我倒是希望他能快點離開,可如今看來,若是陛下不給他解決的法子,他怕是就不會離開了。”
借月聽后開口道:“將軍,恕屬下直言,這一次陛下怕是不會再管這件事情了,這件事情若想要解決妥當,怕是只能靠您自己了。”
“你說的對,陛下想把所有的事情推到我身上,想等我解決這一切,他這一次,怕是想什么都不做了。”
虧他還一直在等明齊帝給一個解決的法子,如今看來,明齊帝壓根就沒想要給西域一個說法。
所有的事情,終究還是得他去想辦法。
“西域王想讓您回一趟西域,將軍,您要聽他的么?”
“我必定不會去西域。”他的語氣極其堅定。
無論是如今的時機,還未為了大局考慮,他此時都不該去西域。
“如今最重要的事,是想法子把君朝救出來,西域那邊,只要他不來找我的事,就先不管他。”
怕就怕西域王不會就此罷手。
“將軍,您為什么要選在現在救出沈公子?前些日子我們手里分明已經有了籌碼,您為什么不在前些日子救出他?”
“前些日子我們手里是有籌碼,但我們沒有足夠的兵力與穩定的權勢。救出他之后,我們就該去做我們該做的事情了,可若是朝臣中沒幾個人愿意助我,這一次我必然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