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慍和這一路極其順利,來之前預想到會遇到的那些危險一件都沒發生。
他沿著原路安全將喬明錦帶出了皇宮,整個過程順利得讓他心慌。
這一程,原本就不可能會這般順利。
他帶的那么多暗衛,一個都沒用上。
從未央宮到宮門口,他確實是走的小路,又翻了幾面宮墻。
可是就算如此,整個過程也不該這么順利。
順利到連一個宮人都沒遇到。
似是沒人發現他們,又似是有人刻意為他們留路。
前者,只能證明他們這一次被上天眷顧,幸運到了極致。
后者,是最可怕的一種可能。
若真是后者,那他們這一次,怕是入了別人的局。
宋祁安亦是覺察到這一路的異常之處,他略微有些擔憂:“顧將軍,我們似乎中計了。”
顧慍和點了點頭,有些警惕的環視了一圈周圍,奇怪的是,他仔細檢查了四周,卻沒有發現半點異常之處。
“算算時間,我的人應快到了,就算是我們中了計,也沒有關系,大不了和他們拼了。”
反正,這一仗是必然要打的。
反正,早開始晚開始,都要開始。
宋祁安望了一眼喬明錦,見她已有要醒的跡象,連忙道:“此時稍后再商量,顧將軍,我們現在先送喬喬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她快要醒了。”
他給她用的迷藥本就藥效很短,這會兒藥效怕是已經快要消失了。
若再不把她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怕是會鬧起來。
顧慍和道:“若你信得過我,可與我一同將她送到顧府之中。我父親此時還在府中,他的人應是能護住她一時周全。”
宋祁安猶豫了一下,隨即道:“顧將軍,這個法子不可行。并非是我信不過你,只是你也該明白,喬喬此時消失,安平王定然會派兵前去尋找。
若是找到了顧府,怕是會殃及令尊安危。故此時,我們兩個去哪里,哪里怕是都會有危險。”
顧慍和沉思過后問道:“即是如此,你可有想到帶她去哪?”
宋祁安道:“如今我們唯一能去的,是公主府。”
他們只能回公主府。
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不管躲到哪里,都會殃及他人。
客棧也好,他人的家中也好,旁人都會受其殃及。
宋祁安不愿連累他人,故而只能回到公主府。
唯有公主府,是他們熟悉地形,也有護衛的地方。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過明顯。
是個人都會想到他們會回公主府。
顧慍和道:“宋公子,你就不覺得,你們現在回公主府太過明顯嗎?”
“確實明顯。”
“那你還回?是怕他們找不到你們兩個嗎?”
宋祁安道:“我們如今無處可去,能去的地方只有公主府。”
顧慍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并非是無處可去,是因為你怕連累別人,不愿意投靠他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