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有些想要見一見喬明錦。
這幾日顧慍和去見過幾次喬明錦。
只是喬明錦一直沒醒過來。
他想要說些什么卻也沒法說出口。
“宋公子,如今兵權基本上都在我手里,我不想要這些。”
他現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回去好好待著。
說句實話,他現在對那些一點想法都沒有。
皇位,權勢,地位,沒有一個是他想要的。
他現在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讓自己閑下來好好休息休息。
樹大招風。
如今手里權利太大了,他根本就沒法悠閑自在。
他快要被煩死了。
這是顧慍和第一次為權力地位所憂愁。
權力太大,地位太高,也是一種煩惱。
“顧將軍,兵符的只能你來拿著。
如今朝中,只有你一人能有這個本事。所以這兵符,誰都不能拿走,只能是你拿走。
我知你或許不愿,可我也沒有什么辦法,只能這樣了。”
如今的大齊,根本就找不到第二個宛若顧慍和這般才能卓越的人。
如今的大齊,他們能夠信任的,怕是只有顧慍和了。
“這皇位我不想要,這些權力,我亦是不想要。”
顧慍和長嘆了一口氣,又道:“算了,等她醒過來之后再說吧。”
等喬明錦醒過來,他便將一切都交給她。
他守住的這一片江山,本就該交回喬明錦。
這一片江山,盛世長安,都該給她喬明錦。
大齊是她的,是她喬家的,不是他的。
顧慍和對自己的定義很準確。
喬明錦終于醒過來了。
喬明錦緩緩睜開眼睛,坐起身,披上了外衫,隨即走到屏風之外,忽然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宋祁安大喜:“喬喬,你終于醒過來了……
太好了,你醒了就好。”
“醒了。”顧慍和挑眉看了一眼喬明錦,見她神色間依舊有些滄桑,不由得有些無奈。
她一直都是這樣一個人。
總是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顧慍和,你今天過來,是想要歸還兵符的?”
她剛醒過來,便望著顧慍和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顧慍和起處還沒反應過來。
“什么?”
喬明錦又重復道:“我是說,你今天過來,其實只是為了還個兵符?”
顧慍和點了點頭,又道:“順道過來看看你醒了沒有,今日倒是趕巧,趕到了你醒的時候。
喬明錦有些意外。
這還是她印象里的那個顧慍和嗎?
如今的顧慍和,怎么什么都不在乎?
權勢他都不要了?
這怎么可能呢?
以前的顧慍和,可是能為了得到權勢做出任何事情。
現在的他,竟是連權勢都不在乎了嗎?
現在的他,竟是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是真的不想要兵符?
喬明錦問:“當真?”
“我有什么好騙你的,這東西我拿著一塊就夠了,太多反倒是惹來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