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喬明錦一直不喝茶,還專門假裝喝了兩口茶,說那茶很苦。
雖是沒想到喬明錦會說出“是你心里苦,嘗什么都苦”這樣離譜的話。
但他還是能確信,她一定會喝上一口那茶。
那東西藥效極強。
她喝一口,便一定控制不住自己。
只要她控制不住自己,那一切就好辦了。
他就坐等喝他們的喜酒就好了。
說不定,還能喝上一頓滿月酒。
唐玄佑越想,面上笑意便越濃。
他指腹摩挲過懷里的兔子燈籠,呢喃道:“卿卿,你的心愿,我今日總算是能幫你實現了。他們兩個的喜酒,我會替你喝完的。
只是手段有些不堪,不過這應是沒關系的。畢竟若是一直這么耗著,她們兩個人過完這一世怕是都沒能在一起。
這一次,我就當個壞人,起碼能讓他們快些在一起。
你在天上看到這一切,一定不要怪我,好不好?”
回答他的,只有瑟瑟風聲,只有噠噠的馬蹄聲,只有來來往往小鋪子的吆喝聲。
唯獨沒有她趙卿卿回答他的聲音。
那聲音他這輩子也聽不到了。
未央宮內,宮人都離喬明錦的寢殿離得極遠。
青桑就站在距離寢殿大門整整五米遠的地方,滿臉擔憂的盯著殿門口。
她站在這里,什么也聽不到,也不知道殿內發生了什么。
若是公主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如何是好?
殿內確實出了事。
天大的事。
宋祁安衣裳都被她撕破了,還在拼命掙扎。
掙扎了大概半炷香的時間,他見喬明錦臉色通紅,神色間寫滿了難受。
猶豫了好大一會兒,才漸漸放棄了掙扎。
罷了,罷了。
就這樣吧。
他半躺在榻上,眸子里寫滿了哀求與無奈。
就像,就像一只待宰的小兔子一樣。
而要宰掉這只白兔的大灰狼,此時正用著自己漂亮的小爪子,一件又一件,極其利落地撕著他的衣服。
從鶴氅到大袖衫,再從大袖衫到里衣。
最后,則是......(請自行腦補內容,謝謝合作。)
他先是有些抗拒,后慢慢嘗試著接受。
再到后來,他開始.情.不.自已的享受。
喬明錦因為藥性控制不住自己,而他,卻因為她猛烈的“蹂.躪”,開始難以控制住自己。
有些事情,太難控制。
有些感情,無法遏制。
正如他對她那般,也正如她此刻猛烈噴薄而出的攻勢一般。
這種感覺即兇猛,又溫柔。
是他溫柔。
別想太多,此刻瘋狂的她,只顧著.侵.占,占有。
她才不可能會溫柔。
宋祁安接受著她的.侵.占,對她的攻勢不再拒絕。
唇.齒.之間,盡是甜蜜。
正如窗外小池里的荷花開的正好。
蜻蜓點點停留于荷花之上,那花苞先是閉.合,后又緩緩展開,包容。
(此處有五百萬字省略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