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錦披上鶴氅,將殿門打開,快步走向了青桑。
“公主,您醒了?!你有沒有事?昨天您那副樣子,真是嚇死我了。
您現在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奴婢要不要去給您請太醫?”
喬明錦打了個哈欠,懶懶回答:“不用,宋祁安原本就是最好的醫者。”
整個皇宮,都沒人能比他宋祁安醫術高超。
這是真的。
“公主,你昨日是怎么了?奴都快被嚇死了。”
“放心吧,昨天沒事的。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青桑看了一眼喬明錦身后,卻沒瞧見宋祁安,便問道:“公主,宋公子呢?他不在屋子里面嗎?奴記得他沒出來過啊。”
喬明錦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隨即道:“不用擔心他,他現在,應該不是很想見人。”
喬明錦倒是很懂宋祁安的心思。
宋祁安坐在屋子里,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嘆著氣。
他實在是太無奈了。
偏偏又是她的事情。
偏偏他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偏偏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
“公主,您要不要吃點東西?奴婢這就去安排。”
喬明錦拉住了她的胳膊,道:“找一些清淡點的東西送過來,多拿些宋祁安平日里喜歡吃的東西。”
青桑有些疑惑的望了她一眼,喬明錦笑了笑回答道:“我喜歡吃的,他不一定喜歡吃。
今天我沒什么胃口,但飯還是要吃的,就多拿些他平時里喜歡吃的東西吧,我也想嘗嘗他的口味。”
“難得公主細心一次,奴這就去準備。”
青桑走后,喬明錦又回了殿內。
她見宋祁安一直坐在那里唉聲嘆氣,便笑了笑道:“怎么?后悔了嗎?”
他沒有說話,沒理她。
“祁安,這件事情雖是唐玄佑做的孽,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總得學著接受這一切,不是嗎?”
他依舊是一聲不吭,就是不理她。
倒也不是故意在冷落她,只是不知道該回答些什么話。
他現在腦子里亂得很。
她繼續道:“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就別逃避,總要解決這件事情,不是嗎?”
好大一會時間,都像是她自己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直到青桑將飯端過來的時候,宋祁安都沒回答她一句話。
喬明錦卻越說越來勁。
“其實說實話,這件事情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在這個時候。
你或許怪它發生的時間不對,可這已成定局,我們沒有辦法的。
祁安,你能不能,嘗試著接受這個事實?”
正在端菜的青桑聽到這句話,滿腦子都是疑惑。
公主在說些什么?
她要宋公子接受些什么?
又有什么事情發生的時間是不對的?
昨天難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一句話都聽不懂?
她只是沒跟在公主身邊伺候一個晚上罷了,怎么連她說的話都聽不懂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喬明錦道:“青桑,你先出去吧,今天沒我的命令,不用近身伺候。
我和宋公子,得單獨呆一段時間。”
“啊?”青桑愣了愣,“公主,您不需要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