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分析能力在這幾年的積累下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當然,磨煉收集,分析數據的同時,他的個人修行也沒有落下。
現在他差得只有一個本命武器和歷練了。
所有修行者在筑基后都會在靈識中凝聚出本命武器的模樣。
而運用本命武器比其他武器要更加得心應手一些。
目前天劍門只有印秋然到達筑基后期,這還是印秋然壓制修為,想要打好基礎的緣故。
而印秋水才堪堪練氣九層巔峰。
一般天才在20歲左右可以突破筑基。
那些大宗門走出的天才可以在16~18歲左右突破筑基。
可以說印秋水的天賦已經是頂尖水準。
但有了徒弟屬性加成的印秋然更為妖孽。
經過這些年來的積累,年僅14的乾修為也到達了練氣7層。
總體來說,印秋然對三師侄還是比較滿意的。
“加油,好好干。”印秋然拍了拍乾的肩膀以示鼓勵,然后留給后者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下一刻,廣場就只剩下乾一人。
大師侄孫空早就一人前往后山繼續練拳了。
乾站在原地默然無語,數息后吸了吸鼻子,掏出本子。
“掌門師伯的速度好像又快了。”
......
后山的菜園內。
印秋水和小鹿正在摘菜。
拋開修行者的身份,以肉身之軀體驗種菜,收成的快樂。
有時候,這也是修行。
縱使對自己兄長有萬般不滿,但印秋水不會把這些發泄在自己的愛徒身上。
她優雅地采摘著蔬菜,一邊輕聲細語地給小鹿講解這些蔬菜的學名。
小鹿睜著懵懂的大眼睛,認真地傾聽,至于有沒有聽進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現在滿腦子都在回放印秋然那霸道的刀法。
“師尊,除了劍,其他武器也很厲害嗎?”她忍不住開口問道。
從小小鹿的父母便灌輸著“劍”乃萬器之首的理論,她也深信不疑。
但在今日,她看到了一段霸道的刀法。
足以秒殺一切自己曾見過的劍法。
跟掌門師伯的刀法相比,那些劍法太軟綿無力了。
她的內心對如此霸道的刀法充滿了向往。
但師尊收她為徒是希望她能繼承衣缽,成為逍遙的女劍修。
因此她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聽到小鹿的疑問,印秋水摘菜的手頓了頓,微微嘆了口氣。
她揉了揉小鹿的腦袋,說道:
“所有流派總共可以匯總為劍宗,體宗,靈宗,器宗,獸宗五個宗門。其中劍因為其瀟灑縹緲的特性脫穎而出,受到無數修行者的追捧,因此劍宗誕生,除了劍以外的武器都被歸類為器宗。”
“但這并不代表劍比其他武器都強,就如同今日你曾看見的,你師伯的刀法大開大合,霸道至極,幾乎將力道發揮到極致,這是劍法無法比擬的。”
“但是劍法可以連綿似水,剛柔并濟,利用靈力的運用和劍法的銜接用巧勁破開刀法,但霸道至極的刀法也可以猛烈到極致,使得尋常劍法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世間沒有最強的劍法,一切都在于.......修行者本身。”印秋水指了指小鹿,展露出溫和的笑容。
“師尊,我好像懂了。”小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明亮的雙眸出現明悟的神色。
“小鹿你悟性極佳,為師甚是欣慰。”印秋水忍不住學著印秋然擺出高人的姿態,撫弄衣袖。
“那師尊。其他三宗又是怎樣的?”小鹿脆生生地問道。
“體宗,也就是你大師兄修行的道路,進行鍛體和靈力淬體來達到肉身修行,這一條路頗為艱辛,只有大毅力者才可突破,但如果修至高深,肉身刀槍不入,力大無窮,在同級的修行者中可是非常棘手的角色,尋常修行者可不敢冒犯體修者。”
“靈宗,專注于靈力開發,這類修行者的體魄孱弱,一旦被近身就容易失去戰斗力,但這一派的法術繁多,讓敵人疲于抵擋。現在大部分靈宗的修行者也會兼鍛體,總體來說這一類修行者實力也不差,非常棘手。”
“獸宗,通過修行靈力來和靈獸締結契約,身體也會得到靈獸的部分屬性。御獸者在單對單的戰斗中優勢較為明顯,不好對付。”
“師尊,什么是靈獸?”
“靈獸便是靈智略高,有交流能力,能夠修行的獸。而那種靈智未開,或者不足以和人類交流的被稱為妖獸,一般妖獸性格暴虐,與人類為敵。”
“可以說這五宗各具特色,沒有孰強孰弱之分,只有合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