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發生了什么?
他困惑地想著。
“門主。”此時,大長老和花留情并肩行走,低聲道。
“恭喜你領悟劍意,但我覺得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大長老一臉肅然,壓低聲音。
“那個天劍門掌門好像領悟了風之劍意,之前就是他助你突破的。”
“他?”花留情神色一驚,腦海中回想起當時的情景。
原本自己已經和那一絲靈感脫離,但忽然自己又回到了領悟的那個情景。
一樣的狂風和韻律感。
“難道他也領悟了風之劍意?”他一臉狐疑,隨后是驚悚。
“嘶,不可能吧,十八歲掌握兩種劍意?吹牛也不能這么吹啊?”
由于修行界的消息傳播不算靈通。所以花留情也接觸不到高級宗門的具體情況,更不知道那些大陸頂尖天才的天賦有多么駭人。
他只知道,掌握兩種劍意和悟靈境這兩點沒有個五十年的修行基本無法達到。
“你們確定他真的用出了風之劍意?”花留情反復確認。
最后只能倒吸一口涼氣。
......
夜晚。
夜不能寐的印秋然走到后山,準備在草坪上躺著看會兒星星。
在天劍門住了快二十年的他有些認床,不習慣新環境。
而令他有些詫異的是,蕭焰竟然也在后山的草坪。
草坪上還沾著雨后的露珠,但她卻毫不顧忌地躺下,靜靜凝視著夜空。
星空很美,起伏的山也很波瀾壯闊。
但她的臉上卻有些迷茫,胸膛微微起伏,晶瑩的紅唇嬌嫩鮮艷。
想不到娘化后的炎子竟然那么......誘人。
印秋然嘴角一扯,靜靜走去。
“你也喜歡看夜空?”印秋然在蕭焰身邊坐下,學著蕭焰躺下,凝視著夜空。
看到來人,蕭焰先是一驚,隨后有些慌亂地攏了攏衣裙,將露珠抖落,面目微紅地回應:“嗯,很放松。”
“我也很喜歡看夜空,記得以前被父親揍的時候都會看看星星,心情就好了。”印秋然笑著接話道,眼中出現回憶的神采。
“揍?前,前輩你這么優秀還會被揍嗎?”蕭焰一臉愕然道。
“沒想到吧?以前我懶,不喜歡練劍,但偏偏天賦不錯,所以父親總是逼著我練劍。”印秋然嘆了口氣。
別看印秋然是穿越者,這一世他活得自在,活得天真。
享受過天真的孩童時代,心安理得接受父親的寵愛和妹妹的崇拜。
但在父親去世后,天劍門的重擔自然就落在了自己肩膀上。
他不能拒絕,只能被迫成熟,努力修煉。
好懷念從前啊。
印秋然眼神有些懷念。
有些人只有失去了才會珍惜。
而有些人,必須肩負起屬于自己的責任。
“我以前可是很頑皮的呢。”收起回憶,印秋然微笑道。
以前他總是帶著印秋水掏鳥窩,打老虎屁股。
這些野獸都敢怒不敢言。
想想就很有趣。
“還真看不出來呢,前輩你年紀輕輕就突破悟靈境,更是領悟劍意,這種天賦完全不該呆在九流門派。”蕭焰忍不住感嘆道。
“那是格局太小了。”印秋然搖頭否認。
“我的天賦放在上三宗里肯定只能算平庸。”他搖頭道。
他從來不是一名容易滿足的人,他認為天賦沒有最強,只有更強。
蕭焰是他看中的師侄,眼界自然不能被局限在這些后三流的門派之中。
“我倒沒前輩的這種器量,我只想恢復修為。”蕭焰神色落寞,低聲道。
隨后不知道想到什么,臉色一紅,偷偷瞥了眼印秋然。
“前輩,天劍門未來是想成為幾流門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