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無比認真,話語帶著決絕以及堅持,以至于張三認為這家伙是上天開的一個玩笑。
他認為這只是這個魔女的一個玩笑,殊不知他所認為的玩笑卻是她人最真摯的承諾。
“我懷疑你腦子有病!”張三搖搖頭,再也不再說話,死活不肯說話。
就這樣十幾天過去,
陳文雅看管了張三好一些日子,讓手下的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張三,
有時候陳文雅也會一個人獨自與張三說話,自言自語一般,魔愣了一般,
也會倔強的問張三:為什么不肯接受她的愛意。
但張三硬是沒有再跟她說第二句話,仿佛等死一般,理都不理陳文雅。
這個初次經歷情劫的女子也沉默了,她臉色蒼白,失魂落魄的說道:“那好,我放了你,但你一定要記得我,可以嗎?”
張三抬頭看著面前絕美的女子,以及聞著她身上的香氣,包括目視她那白皙的皮膚,
他確認這是自己見過最漂亮的一個女子,也是實力最強大的一個女子,
可是這么厲害的一個女人怎么就腦子會有問題呢?
張三隨口回答道:“好,我不會忘記你”
接下來,張三被放開牢獄,一路平安的離開了太上忘情宗,沒有人阻攔,他都感覺自己在做夢一般。
竟然真的就這樣把他放離了,張三可是知道太上忘情宗是手段,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一定得殺個干干凈凈,
張三明白那個真傳弟子肯定知道這個道理,竟然也會同意放自己離開。
這時他聽見有人罵自己,正是太上忘情宗守門的幾個外門弟子。
“你這家伙不知好歹,內門第一的大師姐歷情劫,喜歡你要死,你竟然不答應她”
“大師姐為了放你離開,她可是付出了很大代價,聽說要去妖獸森林找珍惜無比的寶物做交換,很有可能丟掉性命!”
張三問道:“你們都是太上忘情宗的人,殺害了我的親人,她做什么關我什么事!”
那人回答道:“呸,滅你家族的也就是一個真傳弟子,關陳大師姐什么事!宗門說不定都不知道你的家族被滅了”
“很多人都討厭那一個真傳……,咳咳,你真的是不知好歹!”
單方面的愛情就是那么突然,沒有經歷過單戀的人,永遠不知道這種感受。
也包括張三,這個時候的張三只有仇恨罷了,他還年輕,任何多余的情緒都不會被他重視。
張三漠然,一步一步離開太上忘情宗,離開這個無數閣樓,無數仙山,無數仙人的強大門派。
——帶著無盡的仇恨。
他花費幾天功法,回到了家族遺址,看著一片廢墟的家族,往日的美好通通浮現在心里。
父母的面容,弟妹的可愛,包括往日里所有親人的嘮叨都浮現在眼前。
人生最值得眷念的東西是什么?
或許很多東西會離我們而去,但是大部分的父母卻會毫不猶豫的站在孩子身后,陪伴孩子。
失去的東西才是最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