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這么輕而易舉的撞擊,為什么會造成這么大的效果。
所有的惡霸建筑都不知道。
只能看著立交橋被火車俠洞穿的大洞開始慢慢的擴散,直到徹底的身體散落慢慢變成混凝土碎片。
直到立交橋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轟然倒地,徹底的消失。
“還有誰?”
火車俠的怒吼之聲,讓徹底驚呆的惡霸們回過神來。
彼此間對望一眼,都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看著火車俠。
不是他們不說話,而是不敢說,害怕誰一開口說話,就會被火車俠當成目標,被干掉。
死亡是什么,雖然這些惡霸們的平均智力比那些懵懵懂懂的建筑們智商要高許多,可是死亡具體是什么,它們也不明白。
只知道死亡是非常可怕的,讓它們的本能的感到畏懼。
“從你們的樣子我看出你們一定有了改過自新的心思,那么從今天開始,你們的過錯我既往不咎。”
“但!如果誰敢在做什么壞事,我鐵膽火車俠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火車俠借著雙腳下面噴出的火焰,居高臨下的從空中俯視著比它要高大數倍的惡霸們。
蘇云看完這一幕之后,很尷尬,不知道為什么尷尬的起了他一身的雞皮疙瘩。
非常的難受。
“為什么我總覺得這個世界這么的古怪,是天賦的問題嗎?”
“還是說,我借給錢洋的創世能力,在冥冥之中已經跑偏了?”
“不,應該就是錢洋個人的問題,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對沒錯,就是這個樣子。”
蘇云也不再去關注錢洋創造的世界,他準備回家。
只在錢洋身上留下了一個鞭策用的系統提示聲音。
“創世什么的,只要深陷其中之后,自然會找到這里面的樂趣。”
“等到錢洋徹底陷進去的時候,我再來一次,幫助他建立更好的世界。”
“到時候,就知道全民‘創世神’靠不靠譜了。”
...
回到小院,蘇云看了一眼池塘中的鯤,體型比起之前要上大了一圈。
體內慢慢的都是暗能量。
“段飛鵬,應該就是第一個穿越者吧。”
“也是活得最長的穿越者吧。”
畢竟段飛鵬可是從世界樹誕生后,就一直沒有死掉,還成為了第一輪世界樹輪回世界中唯一一個真正意義上破維的。
本來是有兩個破維的,不過有一個已經被蘇云用從天而降的掌法給拍死了。
“算了,就讓它在池塘里面待著吧,反正也翻不了什么天。”
蘇云回到老屋,看了一眼繼續飄在屋中的紅衣長發女,愣了愣。
之前他已經將用暗能量設置的屏障給消除掉了。
但此時紅衣長發女竟然還能夠獨自存活下來。
“我可以在現實世界直接創造生物了嗎?”
蘇云對著紅衣長發女招了招示意‘她’過來。
紅衣長發女晃晃悠悠的飄了過來,“老板。”
幽幽的聲音中帶著一股子的冷意,讓蘇云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紅衣長發女周身陰風陣陣,空氣之中似乎都帶著一股子的冰寒。
“我似乎是制造了一個詭異生物?”
蘇云仔細的觀察著紅衣長發女,“把你的頭發撩開我康康!”
“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