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等殺我也要有個原因吧”范永斗的爹也就是范明悲聲問道,
駱思恭沉聲道,“通敵資奴,這個罪名夠不夠?”
范明此刻才恍然大悟,反手一巴掌拍到范永斗的臉上,
“逆子,我范氏家族被你害慘了,”
此刻范永斗也知道狡辯無用,對著范明說道:
“爹,從來就是富貴險中求,不拼一把,如何成為大家族?只要我們突圍出去了,可以直接到后金,我們范家依然存在”
“我們還有幾十個家丁,說不定能殺出去。”
駱思恭嘲諷道:“殺出去?你們今天一個也跑不掉,陛下點名要你們的人頭,怎么會讓你們跑了,”
然后駱思恭吩咐左右直接殺了上去,已經服了青元丹的駱思恭現在已經后天二重天了,配合著影殺真經,
這些人還真不夠看,更別說錦衣衛的人數還多于他們,
這次行動可是調了錦衣衛大多數精銳,豈能有一點閃失。
那東廠魏忠賢在江西南昌辦事,
我錦衣衛還會輸給一個閹人?
至于張家口的守將,則是完全不敢出兵,這錦衣衛的人數來了這么多,顯然是奉了皇帝諭旨,想死也不是這么死的啊,
哪怕收了這八大家族無數的孝敬,但是真遇到擺不平的事情,這些官員還真不敢干。
駱思恭大聲喝道:“給本指揮使殺,一個活口不要留,哪怕是只雞是條狗,也要給本指揮使干掉。”
“趕緊找范家的賬本,找出來了就可以明目張膽的定罪了,還有掘地三尺,
也要給本指揮使把范家的所有金銀珠寶、字畫古玩、玉器地契給找出來”
王登庫家;
許顯純手中拿著一把短刀,對著王登庫說道:
“你家的賬本呢?你要一刻鐘不說我就劃斷你一根手指頭,你要想清楚!”
“或者帶你回了我北鎮撫司大牢,那可不就是這么簡簡單單的給你個痛快,”
“我北鎮撫司有一千種方法讓你開口,你可要想清楚,”
王登庫自知全家已經遭殃,陪不配合錦衣衛都是一死,眼睛一橫,怒罵道:
“你這朝廷鷹犬,別想知道我家賬本在哪里”
“看來本同知的話沒讓你放在心上啊,把他兒子壓上來,本同知要讓他親眼看他兒子是怎么受盡折磨而死”
“你這狗賊不得好死,你喪盡天良……”
還沒來得及說完,王登庫兒子就被壓了上來,
“本同知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不說,不然本同知讓你白發人送黑發人”,許顯純一臉陰郁說道,
這心狠手辣的性格暴露無疑,
“我說我說,我們全招了,我們確實通敵賣國,賬本在后面池塘假山的密閣里,大多數的金銀都在池塘水下面,只求你們給我們個痛快,”
田爾耕此刻也拿到了王大宇家的賬本,然后正在叫著手下清點抄家出來的金銀珠寶,地契房產,古玩玉器字畫,
這些家族可真是富得流油啊,田爾耕不由得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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