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素貞,這是我妹妹小青,我們家住四川芙蓉城,
父親曾經為官,只是去年父母相繼去世,我們姐妹無依無靠,就來投靠親人,
只是到這里才發現,親人早已不再,只能暫居清波門。”
就在朱由校與上官婉兒說話期間,船家已經送到了岸邊,大聲喊道:
“到岸咯~~~~”
“老人家,這是船費,”
上官婉兒絕美的容顏淺淺說道。
朱由校急忙說道:
“我來付船費吧,哪能讓白姑娘破費呢。”
“不勞公子了,小青,付錢吧。”
暗沉沉的天空仍然烏云密布,
瓢潑大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岸邊沒有多少行人,有幾個行人也行色匆匆,面帶哀色。
應了那句‘清明時節雨紛飛,路上行人欲斷魂’。
朱由校此刻十分尷尬,因為他沒帶傘。
“許公子,這是我的傘,就先借你了吧。”
上官婉兒笑吟吟的說道。
“那白姑娘你呢?在下拿了傘,你怎么辦?”
朱由校一臉呆滯,擔心問道。
“我與小青用一把傘即可。”
上官婉兒面帶微笑,如春風和煦,溫暖到人的心底。
“白姑娘在清波門白府?”
朱由校確認道。
上官婉兒掩嘴偷笑,
“沒錯,”
“那等哪日天晴了,在下再給白姑娘送來。”
朱由校拱手說道。
…
一來二去,朱由校(許仙)與上官婉兒(白素貞)就熟絡了起來。
某日,在白府的朱由校說道:
“白姑娘如果我告訴你我病了你信嗎?”
“許公子怎么了?”
上官婉兒不明所以。
“只因為前幾日我在斷橋上遇到一個人。
從那以后我就多了一塊心病,我也不知道我這病到底為誰而得,但是今日我見到了你,我想我心里明白了許多。”
朱由校深情看著上官婉兒說道。
“明白了許多?既然你知道是病就該多吃幾副藥啊!”
白素貞天真的說道。
“恐怕這病是因白姑娘而得?”
朱由校此刻無恥的說道。
“怎么可能啊?我們才見過兩三次,你怎么會因我而病呢?”
上官婉兒(白素貞)驚訝道,絕美的容顏透露出震驚。
朱由校說道:
“兩三次的確不多,也許姑娘你沒什么感覺。
但是人生不過七十。
除去十年懵懂,十年老弱。
就只剩下五十年。
這五十年又要除去一半的黑夜,便只留下二十五年,
再仔細想想,吃飯飲茶,沐浴更衣,東奔西跑,做工生病。
又耗掉不少時日,真正留下來可以陪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的時間,掐指算來少之又少。
我不想讓白姑娘覺得我是一個花言巧語的登徒浪子,我只是想告訴白姑娘。
可如果我這一輩子只有兩三次機會和姑娘邂逅的話,前兩次我已經浪費掉了,只剩這一次我是不能放過的。”
白素貞(上官婉兒)現在臉色緋紅,嗔怒道:
“你到底想說什么?”
朱由校看著上官婉兒的絕美的臉深情的說道:
“我要說的是,自打我第一眼見到姑娘的時候,就喜歡你了。”
“喜歡?就好像我喜歡我妹妹那樣喜歡?”
“不不不,那又不同。妹妹是親人,心疼她就像心疼自己的手足。而喜歡姑娘就像珍愛自己的性命,甚至比生命更重要。
姑娘一日不在,許仙生不如死。”
“我聽不懂。”
“白姑娘,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