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寂轉動手中的白瓷茶杯,優哉游哉地說道。
“宜充媛不僅設計栽贓陷害本王,還下藥設計了你的姐姐。
而宜充媛的死也跟我們脫不了干系。
畢竟她之所以會突然自曝,是因為我們在她喝的紅棗茶里放了真言丹。
就某種意義上而言,我們也算是逼死他的元兇之一。
我們和宜充媛之間已經是仇敵的關系。
你現在這么關心六皇子,萬一等六皇子將來長大了,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要來找你報仇怎么辦?
別怪本王沒有提醒你。
在皇宮里,太過好心的人,往往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花漫漫眼珠子一轉,裝作害怕的樣子,一頭扎進昭王的懷里。
“妾身還有王爺呀,就算六皇子要找妾身報仇,也還有王爺保護妾身呢!”
李寂伸出一根骨節分明的修長食指,指腹抵住花漫漫的額頭,將她往外推。
“本王自身都難保,你就自求多福吧。”
花漫漫立即化身成為嚶嚶怪。
“嚶嚶嚶不要嘛,王爺就是妾身的天的地,是妾身這輩子最大的依仗。
妾身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死人。
不管您到哪兒妾身都要跟著您,您不能不管妾身呀!”
李寂嗤笑:“你就只會拿這些話來哄本王,嘴里說著多么在意本王,卻連一個糯米團子都沒給本王做過。”
花漫漫:“……”
不是吧不是吧?
昭王為了一個糯米團子耿耿于懷到了現在?
沒想到他長得人高馬大的,心胸居然比針眼還要小!
李寂聽到她的心聲,伸手在她腰肢上懲罰性地捏了一把。
花漫漫感覺又癢又疼,慌忙往后退,嘴里胡亂應道。
“哎呀呀,您別動手呀,不就是一個糯米團子嘛,妾身回頭就給您做!您想吃什么餡兒的,妾身就給您做什么餡兒的。”
李寂順勢松開手,任由她一溜煙跑到了門口。
花漫漫跑出去一段距離又忽然轉回來。
她趴在門框上,探出半截身子對他說道。
“妾身去看看六皇子,很快就回來,晚上等妾身一塊吃飯呀。”
說完她便蹬蹬地跑走了。
李寂獨自坐在輪椅里,神情有些恍惚。
他忽然想起小的時候,父親每次出門之前,都會特意去跟母親打聲招呼。
如果父親要比較晚才能回來,就會讓母親自己吃飯,不用等他。
如果他要是很快就能回來,就會讓母親等他回來一塊吃飯。
他們一如這世上每對普通夫妻那般,過著平淡而又溫馨的小日子。
對李寂而言,那就是家該有的樣子。
李寂學著記憶中母親的樣子,對著花漫漫離開的方向輕聲說了句。
“早點回來。”
花漫漫來到淑妃的住處,見到了臥病在床的六皇子李益。
他看起來比上次見面又消瘦了些,臉色蒼白,整個人都蔫蔫的,很沒精神。
他似是沒想到花漫漫會來,眼中流露出意外之色。
“你怎么來了?”
聲音非常沙啞,一聽就知道他的病還沒好。
花漫漫在床邊坐下,嘴里說道。
“是淑妃娘娘讓我來陪您說說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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