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廚子那些七七八八的特殊食補材料當然是沒有用上。
霍堯捱了三年,好不容易過上了滿足日子,整個人像一只饜足的貓,身上原本清冷的氣息都化作了春風,廚子也是過來人了,看他這樣子,哪里還不明白。
再看看女主人,眼神清澈臉色紅潤,只不過眉眼間略有憔悴,嗓音也有點啞,廚子相當理解,覺得他可能要轉頭給女主人弄點食補了。
沈妙的身體經過了系統的改造,本來是很好的,但再好的身體,也有些經不住。
霍堯今年不過22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平時又是做精細活的,手上功夫好,每回在她求饒的時候,他就想辦法把她哄舒服,弄得她完全招架不住,只能任由他繼續胡來。
都說春困厭厭,但現在已經夏日炎炎,可他倆個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醒來時依然連骨頭都懶懶的。
好在這日子沒幾天,霍堯就忙了起來。
他回公司之后基本連軸轉,有時候加班晚了連回家都來不及,只能合衣睡在公司。
沈妙給他送飯,兩個人匆匆擁吻片刻,霍堯便要拿著飯盒去會議室里繼續開會。
這與洛芙的死訊有關。
洛芙是洛娃家族唯一承認的繼承人,哪怕她其實并非維洛克真正的女兒,但因為維洛克的親生女兒早已經不在人世,而洛娃家族又需要一個繼承人的身份,因此洛芙才長久地得到了家族的支持。
現在她死了,洛娃家族那些復雜的旁枝開始騷動。
矛頭首先對準了洛芙生前的丈夫——豪斯家族的小兒子,霍堯。
他們相信,霍堯一定拿到了維洛克那繼承自蒙古鐵騎的古老寶藏的鑰匙。
霍堯不打算理會他們,但公司卻被他們聯合北歐的財團狙擊,談好的合同、運輸、原料的供應等等環節都被人作梗,霍堯手下的公司不止sc,幾個公司同時出現問題,更何況他的主業依然在高級時裝設計上,因此才不得不連軸轉。
沈妙聽莊容分析,聽著聽著發現了不對勁:“等等,丈夫?霍堯和洛芙,結婚了?”
她想起,在剛剛回到碧云居的那天,她的確在新聞里看到“霍堯婚內出軌”的字樣。
但后來霍堯變成了寶寶,她便把這件事拋到腦后。
莊容心里一跳,沒想到少爺還沒跟沈妙解釋么。
本來是他們小夫妻之間的事,但現在沈妙問起,她只好回答:“少爺那時候剛剛恢復豪斯家族的身份,好多世家跑來打探,有的還直接帶著家里未婚的女兒過來,少爺不耐煩了,就對外宣布,他已經和未婚妻完婚了。”
頓了頓,又馬上補充,“你放心,少爺這三年連洛芙的面都沒有見過。”
沈妙倒不是介意這些,畢竟洛芙什么情況,她最清楚。
她只是覺得奇怪,霍堯雖然不喜歡搭理無關的人,但也從來不會因為外人而改變自己,更不要說被逼得偽造婚訊了。
雖然想知道當時的情況,但霍堯忙工作,沈妙便沒有跟他提過。
過了幾天,清晨,家里的座機響了。
霍堯那幾天忙得腳不沾地,下巴上甚至有了青青的胡茬,差不多在電話響之前兩個小時才躺下休息的,沈妙實在不忍心弄醒他,便替他接了。
電話那頭是個陌生的女聲:“霍堯,你的東西放在我這多久了,你到底什么時候來找我。”
沈妙愣了愣,清晨的陽光突然變得有些刺眼。
她回了一句霍堯在睡覺。
對面的人笑了笑:“你就是沈妙吧。告訴他,紀珠來過電話,他會明白的。”
然后就掛了。
紀珠,名字有點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