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錚:“……”
“我哥生氣了會揍我,你又不會,頂多就是不理我唄!”
段錚:“……QvQ”
他因為傅梔的這一句話,唇邊便漾起一抹淺淺的笑來。
段錚輕嗯了一聲,“也是——”
“我要是你哥哥,我就追不了你,娶不到你人生還有什么意義?”
話音落下,段錚揉了一把傅梔的小腦袋,輕聲道:“早點睡,我回去了,明天我送你去比賽場地。”
—
翌日,周六。
傅梔一早就將做好的養胃早餐放在段錚的門口。
而后,攔了輛車去會場中心。
這是程斯衍的表弟譚政禹舉辦的一場活動。
傅梔和譚政禹帶學生參加比賽經常會碰面。
所以,她也被邀請過來了。
而且兩個人的舞蹈老師關系很好,曾經還想撮合他們來著。
傅梔一出現,譚政禹一眼就瞧見了傅梔的身影。
“梔梔,這里!”
男人穿著白色衛衣,黑色運動褲,簡單又干凈。
傅梔朝他點了一下小腦袋,便向他的方向走了過去,“譚學長……”
譚政禹輕嗯了一聲,跟幾個業界有名的舞蹈家介紹了下:嗯,這是我學妹傅梔,長得的確是最乖的,但也是最不聽話的那個。
傅梔也沒有反駁,譚政禹邊走邊介紹業界的好多名人給她認識。
他只是覺得以傅梔的天賦,只是當個舞蹈老師,有點屈才了。
傅梔當然知道他怎么想的,將譚政禹拉到一旁,輕聲說:“譚學長,你也知道我身體的情況,能當個舞蹈老師,為舞蹈界培養新的人才,已經算的上不幸中的萬幸了。”
譚政禹的雙手撐在欄桿上,看著樓下的雪地上嬉戲玩鬧的小朋友們,這才緩緩出聲:“有光的地方就有希望,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試一試……”
他稍頓了頓道:“而你,本身就是像光一般的存在,退一萬步講,認識業界有名的舞蹈家沒什么壞處,或許不經意間就能見到你這輩子最想見的人!”
傅梔唇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譚學長……”
“嗯。”
“你真的不應該當舞蹈老師,你應該去學心理學,勸慰人很有一套!”
“還行吧。”譚政禹應聲:“我也就勸你一個人,畢竟你是我師傅好朋友的學生,這都是分內之事……”
而就在這時,譚政禹忽的想到了什么,又道:“結束了別走,我給你送兩個交換生過去。”
傅梔:“……?”
她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你來真的呀,別啊,我現在反悔成不?”
譚政禹伸手揉了揉鼻尖,“那個,梔梔…要不——”
“聯姻?聯姻也行,我不挑。”
傅梔:“……”
—
傅梔坐在觀眾席上,看著譚政禹學生的表演,唇角微揚。
她微微側了一下小腦袋,對身旁的譚政禹小聲說:“你的學生很不錯。”
譚政禹輕扯了下唇角,“結束了,別走,有事跟你說。”
傅梔輕嗯了一聲,沒說別的。
兩個小時左右,演出接近尾聲,譚政禹三番四次叮囑傅梔,一定不要提前離開,傅梔便坐在了一邊,等著。
忽的,兜里的手機振動了下,傅梔順勢從兜里掏出手機,看了眼。
【段懟懟:我下班了,要不要哥哥過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