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覺得要發生點什么,卻又仿佛還是風平浪靜的。
下午的時候,學員們休息,邢九安正在和三位教官商討接下來要慢慢交給他們的一些防身術和格斗術,突然就接到了電話。
她和幾人說了一聲,走到一旁去接電話。
電話是洛安打過來的,聽聲音好像很著急。
“九安,穆卿師兄的父親從監獄出來了,現在正堵住了穆卿師兄。”
洛安過來想和穆卿說些事情,他再過兩天就要回到國外去挖礦了,最好還是把事情早點辦好,沒想到就看到這樣的事情。
他還從來沒見過穆卿那么可怕的表情,像是想殺了那個男人一樣的狠。
“你能過來一下嗎,我覺得穆卿師兄很不對勁。”
“好,我知道了,你們在哪里,地址給我發過來,我馬上過去。”
說完,邢九安就掛了電話。
她回去和楚楓三人說了一聲,她有事要提前回去,剩下的訓練就靠他們了。
說完之后,她摘下帽子,衣服也沒換,帶著一身泥土的氣息上了車。
“邢教官怎么走了?”
“王教官,邢教官怎么突然走了啊?”
學員還在休息,看見邢九安突然離開了,都有些意外。
“你們邢教官有事,都別問了,一個個的那么八卦呢?”
“看來是不累了,都給我起來,集合,開始訓練!”
“啊……”
又是一片哀嚎聲,不過,他們很快就站好了隊。
半個月的訓練已經能讓他們的性子變好一些了,也學會了服從命令。
邢九安一路開著車回去。
她還有些懵。
她對于穆卿以前的事情是不怎么知道的,她到師門的時候,才三歲,穆卿也就十歲。
她只知道,穆卿師兄很溫柔,很縱容她,而且長的很好看,還特別厲害……
但是,關于穆卿的過去,穆卿不提,她是不會問的。
她一直以為,穆卿和她一樣,都是沒有父母的孩子。
是的,小小的邢澀,被遺棄了之后,已經把父母這個詞語劃出了自己的世界。
眼下,她聽了洛安的話才突然知道,原來,穆卿還是有父親的。
而且,洛安說他從監獄出來的,現在來找穆卿,是為了什么。
想起來昨天晚上穆卿的不對勁,還有剛才電話里洛安說的穆卿父親,邢九安覺得,她應該已經找到了原因。
洛安已經把地址給她發了過來,她開車到了那里,差不多已經過了一個半小時。
“師兄。”邢九安把車停下,就往穆卿那里走過去。
穆卿的臉色現在看上去實在是差。
洛安在他身邊,似乎是在勸他什么,歐琪和路明熙站在一旁,看見邢九安過來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穆卿剛才還緊握的拳頭在看見邢九安的那一刻松開,他輕聲問,“九安,怎么今天回來這么早?”
邢九安沒回答,四處看了看他,沒看見穆卿身上有傷,就把他拉到了自己身后。
“你誰啊?”她的聲音格外的囂張,大概是讓人聽見想打她的那種程度。
眼前的中年男人五官俊朗,卻還是滿臉風霜。穿著一身西裝,外面還套了件大衣,但是體態卻算不上好看。
他便是穆卿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