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瀾星道:“弟子曾經去過一個不知名的秘境,在其中偶然吸收了一塊神魂石,這才增強了自己的神魂,只是增強了多少,弟子也不確定。”
秋鴻:“如今你的神識堪比金丹期修士,已經非常不錯了。”如此來看他這個徒弟的氣運似乎不錯。
“嘿嘿。”鹿瀾星憨憨地笑了笑,“謝謝師傅夸獎。”
“師傅,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秋鴻:“暫時無事。你的《連真訣》修煉情況如何?”
“額,暫時接近于零?”鹿瀾星笑了一下,“就師傅弟子的資質不算好,這一個月因為總是見不到師傅,所以無法定下心來,所以就,就修煉的比較慢嘛!”
她后退幾步,舉手作發誓的模樣,信誓旦旦地說,“我保證,以后絕對會好好修煉的。”
“嗯。”秋鴻并沒有太大反應。
這次回天劍派還是因為看到了別人的徒弟,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多了一個徒弟,所以趕緊回來看一看。
邪修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他還得再趕去。
不過他委實不是一個合格的師傅。
“那師傅,您能告訴弟子怎么離開清梧崖嘛。您不在的時候,弟子總不能一直被困在清梧崖上面吧?”鹿瀾星無奈開口,“弟子總得下山去歷練什么的。”
“如此啊。”秋鴻垂目,他這個弟子說的有幾分道理,“你且過來,我、為師在你身上施加一個陣法。”
鹿瀾星聽話上前幾步,抬起右手,張開了五指。
秋鴻施法,在自己的徒弟的右手中指上面開始布陣,陣法成型,最終變成了一個戒指留在了鹿瀾星的手指上。
“有了此物,日后你便可自由進出清梧崖。”落手,秋鴻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在自己的儲物空間內取了零零散散的一堆藥瓶出來,擺在了草地上。
“日后你下山歷練若是受了重傷,這些丹藥可以保住你的性命。”不過劍修受重傷是經常性的事情。
秋鴻回憶自己,他未曾筑基之前也是與人戰斗身上掛彩,有一次甚至沒了半邊身體,多虧玄虛子師傅的丹藥吊著他的命。
想了想,秋鴻又拿了一些丹藥出來。
鹿瀾星:“……”
“師傅您會煉丹?”鹿瀾星小心翼翼地問,她聽說秋鴻尊士精通陣法,可不知道他會煉丹啊。
草地上擺的丹藥,都得有二十平米了吧?
就,她這是又一夜暴富?
“不會。”秋鴻淡淡開口,“不過為師與本派的凌澤尊士是好友,他比較會煉丹。”
“另外,為師最近有事要去處理,不在門派當中,你若有什么事情,也可直接去極藥峰尋凌澤,他會幫你的。”秋鴻道。
“好的師傅,弟子無事了。”鹿瀾星乖乖點了點頭,心里卻是有點納悶。
她之前從那個好色之徒嘴里聽說過,極藥峰峰主凌澤是化神期修為,與秋鴻差了整整兩個大的階位。
結果這兩個是好友,真是令人吃驚啊!
秋鴻又看了面容乖巧的少年幾眼,問;“確定無事了?”
鹿瀾星:“弟子沒有要麻煩師傅的事情了。”大師傅您可以離開了。
秋鴻再次確定無事之后,便起身離開了清梧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