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門口,鹿瀾星非常吃驚,因為林封哲正帶著他的幾個跟班,正在山門口守著,盯著進進出出的弟子們,不知道在干什么。
林封哲盯著山門口,自然也有弟子盯著林封哲,大多數的目光如藍彤一般是厭惡的,忽略了林封哲的存在。
鹿瀾星攔住了身邊的一個男弟子,問道:“這位師兄,此人——”示意了一下林封哲的方向,“守在這里是為什么?”
男弟子名為章司頗,看了一眼鹿瀾星后,有些驚訝,“兄弟,你居然不知道他守在這里的原因?”
他,自然指代的是林封哲。
聽見這男弟子稱呼自己為“兄弟”,鹿瀾星就知道這人是個自來熟的,她搖了搖頭,微笑,“在下張三,之前一直在閉關修煉,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還請這位兄弟告知一下?”
“害,這可是的非常好的消息啊。”章司頗把鹿瀾星拉到了一邊,確保林封哲以及他的跟班們聽不到二人的交談。
章司頗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開始給鹿瀾星敘述,“哎,你不知道啊。一個多月前不是玄虛秘境開放嗎?林封哲這家伙進去了,可是才進去沒多久,就被他自己帶回來的那個叫沙沙的女修給打暈扔了出來,哎呦喂,丟死人了。林封哲想要等玄虛秘境關閉,抓到那個女修,可是誰知那個女修蒸發了一般,愣是沒有被林封哲找到。這不,林封哲氣急敗壞的,天天擱門口想要堵那個女修呢。”
鹿瀾星瞥了一眼林封哲的方向,又收回了視線,“這不是林封哲自作自受嗎?我覺得那個女修做的沒有錯。”
章司頗點了點頭,“那女修讓林封哲丟了這么大人,干的漂亮啊!”
“不過可惜那女修是水木火三靈根的,還是沒能入到咱們天劍派的門下。”章司頗嘆了口氣,“說起來,也不知那女修是不是已經隕落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真的很可惜了。”
即使宗門不說,他們這些弟子們隱隱約約也是知道邪修的事情的。水木火三靈根的女子是關鍵,那女修隕落的話,著實是可惜可憐。
鹿瀾星聽著這話的意思,似乎面前的這個男弟子知道什么她不知道的東西,不過她并沒有問,拱了下手道謝,“兄弟,我還有事,先走了。”
“哎哎,等一等,我叫章司頗,是烏象峰的,兄弟你是哪個峰的?”章司頗問道。
“極藥峰的。”鹿瀾星微笑道,“這次下山準備買些煉丹的材料。”
“來兄弟,交換一下通訊玉簡不?”章司頗拿出了自己的通訊玉簡。
一般來說有通訊玉簡的弟子都不會太窮,鹿瀾星看了章司頗的玉簡一下,想起來自己并沒有玉簡這東西,因為它有點貴。
她目前手里也就只有一些買丹藥的客戶的通訊玉簡,還有師傅秋鴻的,她沒有想著給自己弄個通訊玉簡啥的。
“額,我沒有自己的玉簡。”鹿瀾星尷尬地笑了笑,“所以兄弟交換玉簡這種事情還是算了吧。”
“你沒有自己的玉簡?”章司頗有些驚訝,不過他看這人臉上帶著的面具品階不低,倒也不至于沒有通訊玉簡吧?
“額,錢都用來買煉丹材料了,所以我比較窮。”鹿瀾星解釋說。
“原來如此啊。”這倒也是,像張三這種丹修沉迷煉丹的還挺多的。章司頗拿出一個空白的通訊玉簡,給了鹿瀾星,“兄弟我送你一個。”
章司頗對鹿瀾星頗有好感,這還是他第一次上前被人搭話。更何況這小弟子唇紅齒白的,長的俊俏,和自己的老弟有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