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瀾星安安靜靜地站在一邊,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掌門秦銘岳和凌澤不一樣,能當上掌門的人心思不淺,而且不知道掌門和師傅秋鴻的關系好到了什么地步。
有秦銘岳在,她還是規矩一些好。
秦銘越沒有搭理這個一大把年紀了還占著極藥峰峰主的位置、活兒干得少事兒還特別多的老東西,繼續看向鹿瀾星,話語間意味不明,“小子,那我問你,你之前是哪里的雜役弟子?天劍派從現在到之前的三百年,可從來沒有一個叫做雜役的弟子?而且,進入玄虛秘境的名單之中,也沒有任何一個叫鹿鳴的人。”
鹿瀾星從容不迫,“掌門,弟子進入天劍派后不久,就被人針對了。而且對于弟子來說,雜役的身份屬實沒有什么前途,于是弟子半途就離開了天劍派。說起來,算是半個天劍派的人吧。”
“至于如何進入玄虛秘境的,弟子的確是用了一些小小的手段。”鹿瀾星看向秦銘越,坦坦蕩蕩,“但是弟子并沒有任何想要對天劍派不利的想法,更不要說,如今弟子被師傅收作親傳弟子,以后只會做對天劍派有利的事情。”
鹿瀾星朝著秦銘越拱手,“弟子的確是有一些秘密不便于說,還望掌門看在師傅的面子上,不要深究了。”
秦銘越捏著杯子,就直直的看著鹿瀾星,想從她臉上看出什么。
但是鹿瀾星這個臉皮厚的一批的人,并不慌,坦坦蕩蕩地和秦銘越對視,秦銘越銳利的視線,對她沒有任何地影響。
足足對視了一分鐘,鹿瀾星心中嘆氣,最終還是先開口了,“掌門,您眼睛酸嗎?酸的話,我這里有一瓶眼藥水,您需要嗎?”
凌澤在一邊不客氣地笑了。
秦銘越端起茶杯裝模作樣地喝了一口茶,“你小子,倒是誠實,膽量不錯。”
雖說鹿鳴這個人有些來歷不明,不過既然秋鴻選擇收下他做弟子,想必也是可靠的。
“謝謝掌門夸獎。”鹿瀾星作出一個乖巧地笑容,“那掌門,您是不是還忘記了一件事啊?”
秦銘越放下茶杯,“嗯,什么事情?”
“見面禮,指初次指見面時的禮節或見面時饋送的禮品。小輩初見長輩,應向長輩行禮,長輩應給小輩一些禮品或錢幣,謂‘見面禮’。”鹿瀾星輕輕笑了下,說。
秦銘越:“……”好一個厚臉皮的弟子。
秦銘越又喝了一口茶,給凌澤傳音,“秋鴻的徒弟,逢人就要見面禮?”
“目前來看,的確是這種情況。”凌澤回復道,“據秋鴻說這孩子之前很窮,我倒是可以理解。”
秦銘越:“你還是改一改鹿鳴這小子的壞毛病吧。”
秦銘越和凌澤的傳音,鹿瀾星是聽不到的,不過這兩位大佬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和自己說話,想必私下里肯定在聊什么不知名的東西。
鹿瀾星拿出一個茶壺和兩個小巧的茶杯,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她給兩個大佬各自倒了一杯茶,“這是弟子在凡間學的手藝,掌門和師叔可以試一試口感。”
倒完茶,鹿瀾星就乖巧地站到了一邊。
她的茶是自己煮的奶茶,甜甜的那種,用靈獸的奶和修真界的茶葉煮成的,味道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