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憐星姑娘,找老衲所為何事?”明空拿出茶杯,給鹿瀾星倒了一杯茶。
鹿瀾星盤腿坐在房間的圓墊子上,接過還冒騰著茶水,喝了一口,嘿嘿笑,“老和尚,我給你焙干出來的銀杏茶葉,你還沒有用完啊。”
明空笑了,“你給老衲焙出來的茶葉很多,足夠老衲用上百年了。”
“那就直說吧。”鹿瀾星坐直身體,把自己和葉未宣的事情說了一遍,“老和尚,你有沒有辦法,幫葉未宣這家伙改正一下,我又不可能時時刻刻看著葉未宣,他之前都快要入魔了,情況不妙啊。”
明空把手放到葉未宣的身體上細細感受了一番,發現這個孩子不久前的確是要入魔,只是被壓了下來。
明空收回手,捻了捻手里的佛珠,“這個孩子是心魔,我只能盡力幫你勸導,要想根除,還得靠他自己破除。”
“啊……”鹿瀾星一下子就垮了下來,“葉未宣這狗比也太麻煩了,那我直接送他去修魔好了,真的是,浪費我的時間。”
“憐星姑娘,莫要說臟話。”明空皺起了眉頭,“你是個姑娘,語言不能如此粗俗。”
“這個少年,若是轉去修魔,倒也不是不可。”明空看了葉未宣一眼,“只是心魔不除,這個少年哪怕是去修魔,也會有心魔發作走火入魔喪失理智的那一天。”
“啊,這特么也太麻煩了。”鹿瀾星看著昏迷的葉未宣,就很煩。
她從儲物空間掏出十幾個石頭,對準葉未宣就打了過去。
明空無奈的搖頭,“憐星姑娘,還請你冷靜。”
老和尚的話鹿瀾星壓根兒就沒聽,把手里的石頭打完,發泄完了,鹿瀾星才扭回頭來,“那老和尚,你說說,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并沒有,心魔只能靠這少年自己破除了。”明空看著鹿瀾星的臉再次陰沉起來,捻了捻手里的佛珠,沒有再說話。
“哦,對了,老和尚,還有一件事情。”看見老和尚捻佛珠,鹿瀾星突然想起來,老和尚給自己的佛珠手串,她拆了一顆下來給了百里洲,原本十二顆佛珠,現在就只剩下十一顆了。
鹿瀾星捧著十一顆佛珠到明空面前,一臉諂媚,“明空大師,您看您能不能,再給我一顆佛珠啊。”
她補個貨,再湊成一串佛珠手串。
“我不是告訴過你,手串是用來辟邪的,不能拆開。”明空看見被拆散的手串,突然頭疼。
這手串是他用自己的十二滴血,煉制成的,可以吸收邪氣,遇到危險能救憐星這孩子一命,缺一不可。
誰知道這孩子就這么把佛珠拆了,少的那一顆佛珠還是最重要的那一顆,是他用自己的精血煉成的。
明空感覺糟心極了。
鹿瀾星伸手在明空眼前揮了揮,奶聲奶氣,“明空大師,我知道,你不會生氣的對不對呀?”
明空頭疼,“你現在給我馬上出去,老衲現在不想看見你!”
“好的明空大師,愛你喲。”鹿瀾星拿出一塊布把剩下的十一顆佛珠包了起來,放在了明空的面前,然后轉身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