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天鈴被鹿瀾星捂住了嘴巴,掙扎著“唔唔”起來。
“小珠子你放開我,我不說就是了!”鐘天鈴通過契約和鹿瀾星說話,妥協了。
“你要是待會兒當著我師父的面再說一個字,你未來的零食,就全都沒有了。”鹿瀾星威脅,然后松開了堵住鐘天鈴嘴巴的手。
秋鴻試探性地攻擊了一下鐘天鈴,對于鐘天鈴來說不痛不癢,輕松擋了回去。
鐘天鈴坐在一邊玩秋鴻送的燈籠,閉嘴不再說話了。
秋鴻皺眉,問鹿瀾星,“徒兒,你老實和我說,這個小朋友,是不是汲生鈴?”
幾乎是瞬間就把所有邪氣收了起來,不管如何,僅憑徒弟一個人是無法做到的。
要么是汲生鈴徹底消失,要么就是汲生鈴主動將邪氣收了回去。
汲生鈴連同邪氣消失之后,他徒弟也消失了。
如今不少人都懷疑他徒弟和汲生鈴達成了某種協議,把汲生鈴放了出去。
有人擔心他徒弟會帶著汲生鈴做什么危害修真界的事情,居然提出要集結起來絞殺他的徒弟。
真的是笑話。
他和光音寺的明空大師一直在和那些過河拆橋的老東西扯皮,最近把事情處理完了,他才安下心來尋找徒弟。
被邪氣侵蝕經脈的修士不少,這里面對他徒弟起了殺心的,那便任由邪氣呆在他們經脈之中吧。
“額,師傅,我覺得這件事情不重要。”鹿瀾星扣桌子,“那師傅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沒有什么大事。”秋鴻看向一邊玩燈籠的鐘天鈴,“只是我之前與你說過,需要你幫忙,治愈幾個被邪氣侵入經脈的修士。”
秋鴻已經確定,這個小孩子,就是汲生鈴了。
徒弟能不能壓制的住汲生鈴,是個很大的問題,他得想想辦法呀。
“好的呀師傅,我能幫助把邪氣解決的。”鹿瀾星眼睛亮起來,“師傅你告訴他們,西時城有拍賣會,咱們到時候和他們一起參加拍賣會,等拍賣會結束,我就替他們解決邪氣的問題。”
“師傅你覺得怎么樣啊?”鹿瀾星搓了搓手。
秋鴻突然想到凌澤同自己抱怨過的,拍賣會他被自己徒弟坑過的事情。
“你想讓其他人幫你結了拍賣品的賬?”秋鴻皺眉,“為師已經和其他人說好,讓那些人準備一些防身的法器給你……”
鹿瀾星趕緊改口,“那師父就不用他們來拍賣會了,我自己去拍賣會就行了。”
“師傅你把這個東西帶回去就行了。”鹿瀾星把一邊玩燈籠的鐘天鈴抱了起來,墩到了秋鴻懷里,“這個東西可以幫忙把經脈里面的邪氣清理掉的,他去就可以了,我就不去了。”
“小珠子你不要太過分了!”鐘天鈴還在專心擺弄燈籠,突然間就被抱起來換了個地方。
鐘天鈴在秋鴻懷里掙扎,伸手要去打鹿瀾星。
不過秋鴻抱住了鐘天鈴,他手短腳短,打不到鹿瀾星。
秋鴻心中是驚訝的,汲生鈴現在的模樣,看起來和普通的小孩子沒什么區別。
“略略略……”鹿瀾星對著鐘天鈴吐舌頭,“你打不到我。”
“喂,你是小珠子的師傅對吧?”鐘天鈴仰頭看秋鴻,這個人見面就送了他一個燈籠,所以他對小珠子的師傅印象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