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見著阿鹿小心翼翼打探的問著,一下子笑了出來,“當然是回古堡,白起川不是醒了嗎?正好把蘭芝玉佩還給他。”
“然后呢?還了玉佩然后呢?”阿鹿跟隨在林熙身邊,有些著急的問道,她還是擔心林熙會再次回江家。
“自然是該干嘛就干嘛。”
“可是.....”
“好了別問了。”林熙有些煩躁的打住了阿鹿的疑問,有什么事情還是等她回了古堡再問吧,她現在腦袋暈的很,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
阿鹿癟了癟嘴,不再去說什么,但是一肚子的疑問林熙沒有給她一個準確的答案,她就是想問,但是見林熙臉色不好,話到了嘴邊硬生生的又給吞下去了。
林熙看了阿鹿一眼,實在是為難她了。
“阿鹿,你我開著車繞著這個地方再找一遍,那個人應該跑不遠。”林熙先上了車,伸手拄著腦袋,暈眩的感覺一陣一陣的,除了暈也沒別的什么不適,林熙也就沒去在意。
“小姐,要不你先休息一會?”
“走吧,循著血跡找幾圈。”
“是。”
見林熙堅持,阿鹿也不好再去說什么,開了車門便就坐了進去。
林熙晃了晃腦袋,打開車窗,用冷氣來壓住自己的暈眩,雖然效果有些微乎其微。
兩人開著車,繞著山區慢慢找著,循著的血跡,一下子就斷了,直到林熙最后實在是抑制不住暈眩,這才放棄去尋找,“阿鹿,我們回去吧。”
對講機的那頭阿鹿剛剛準備回答,卻突然發現她的車好像動不了了,“小姐,我的車好像出了問題。”
林熙收到消息后,掛五檔倒車,退到阿鹿的車旁,“怎么回事?”
“好像車胎爆了。”
阿鹿蹲在車旁看著癟癟的車輪胎,有些無奈的回答林熙。
“算了,上車,這個車就先留在這吧。”
阿鹿乖巧的點點頭,隨后打開車門,坐到車旁的副駕駛上。林熙捏了捏太陽穴,見阿鹿坐好了,這才發動車子離開。
林熙的車剛剛離開,宅子旁的湖水里立冒出兩個頭來,其中一人抱著另外一個血肉模糊的腦袋大口的呼氣,“少爺,你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
喊少爺的那人將他從水里給拉上來,忽然抬頭間見到岸上有車,嚇了一跳,見車上沒人,這才放下心來,匆匆的去救治這個已經血肉模糊的男人。
天色漸漸的暗了,路上都是歸家忙碌了一天人,等紅綠燈的時候,林熙透過窗戶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人,每每看到有情侶從她身邊走過去,林熙總是忍不住的去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