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商店里的物品標價非常詭異,所有物品都是按照顧客的身體部位來標注的,比如說門口的糖果,一枚糖果的價格相當于心懷遺憾顧客的一枚眼珠;而貨架最深處那一個紙人的價格就相當于一個小型怨念的頭顱。
如此血腥直白的標價,也難怪他們不敢把商品價格直接寫出來。
介紹完顧客自身價值和倉庫里的貨品之后,獨眼店員又提問了韓非一遍,沒想到韓非對答如流,他僅僅只是看了一遍,就記住了所有貨品的名稱和位置。
“前輩,昨天夜里好像有一個歌聲響起,它就是恨意嗎……”韓非僅僅只是提了一句,他還沒說話就被店員狠狠瞪了一眼。
“恨意之上,就沒有顧客了。那一個層次叫做不能說,你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就不要去說這些。”獨眼店員又開始給韓非介紹外面的貨架,他教會了韓非如何使用店里各種工具,然后將韓非帶入了員工準備室。
“這里是我們交班的地方,墻上的照片是我們曾經的同事。”
獨眼店員說完后,韓非抬頭看了一眼,一張張被人用紅筆涂掉了臉的照片幾乎貼滿了墻壁。
“看這里。”韓非扭頭時,獨眼店員按下了手中相機開關,老式相機里很快彈出了一張照片:“以后你的照片也會被貼在這里,咦?”
拿著韓非的照片,獨眼店員的表情第一次發生了變化。
“怎么了?”
“為什么相機拍不出你?”獨眼店員把照片遞給韓非,照片里什么都沒有。
韓非也覺得奇怪,難道這相機只能拍鬼?
他看了一眼相機,那相機鏡頭里面藏著一枚鬼眼。
“要不你再試一下?”韓非這次催動了身上的鬼紋,他讓八樓墻壁上那個倒霉鬼的陰氣布滿自己的身體。
獨眼店員再次拍攝,這次照片里出現了人影,不過那人影有些模糊,樣子也和韓非完全不同。
“就這樣吧。”獨眼店員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紙人,然后將照片和紙人一起釘在了墻壁上:“如果店內遺失了東西,那就需要你來補償,除了這一點外,沒有其他的要求了。”
“我是想要做臨時店員的,假如我以后有事要怎么離開?”韓非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離開?”獨眼店員的眼珠不斷轉動,他的身上冒出一條條黑線,那些線直接扎進了他的血管和心臟里,一種無法想象的疼痛驟然出現,他猛地趴在地上開始嘔吐,無數紙屑從他嘴里吐出。
過了好久獨眼店員才恢復正常,他的腦子似乎又變得渾渾噩噩,僅剩的一顆眼珠看著也有些渾濁:“你剛才問我什么?”
“沒事了,我說我會努力工作,爭取讓我們老板早日實現財富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