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吞下主人的血肉之后,病怏怏的小狗眼中充斥著血紅,陰氣灌入,它的身體開始不斷脹大,直接將后背撕裂開。
拇指粗的尖牙泛著寒光,那只小狗露在毛皮之外的血肉上被人寫滿了名字,這些名字當中有的屬于遺棄過它的人,有的則是那些人曾經給它起的名字。
看似可愛的名字之下蘊藏著濃濃的惡意,仿佛全部是用刀子刻在身體上的一樣,也許曾經的主人早已忘記了這些事情,但它沒有,它記得每一個主人的氣味和味道。
巨犬掙脫了血色荊棘,撲咬向徐琴。
看到如此猙獰的巨獸咬向自己的脖頸,徐琴朝著它伸出了雙臂,那看似簡單的一個擁抱,實際上帶動了整個房間里數不清楚的詛咒!
最深的怨恨和絕望,近百道不同的詛咒擁抱住了那只巨犬,這一幕就連死神看到應該也會頭皮發麻。
沒有人能夠承受徐琴的擁抱,那詛咒宛如潮汐,那擁抱仿佛刀刃組成的巨浪。
白皙的雙臂慢慢合攏,巨犬的身體被死亡的雙翼包裹,向上拋起,砸穿了頭頂的墻壁。
當那巨犬再落下時,頭和尾巴已經散落在了不同的地方。
光滑的地板磚上好像鋪了一層血紅色的絲絨,徐琴根本不在乎屠夫之家吞吸血跡,她每移動一步,血色的范圍就會擴大的一分。
隨著殺戮增加,越來越多由詛咒形成的人形悄然出現,這個女人宛如天災。
猙獰恐怖的巨犬被瞬間殺掉,三個佩戴面具的怪物都有些怕了,但他們依舊沒有后退。
血痕圖騰匯聚成了一張獸臉,那兩個體型高大的豬臉怪物用自己的血肉喂食屠刀,在屠刀被徹底染紅之后,它們兩個分別沖向徐琴的左右兩側。
站在最后面的男人則扯掉了自己寬松的黑袍和頭套,露出了一個跟動物差不多的腦袋,他黑色外衣下面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白大褂,脖子上掛著一個獸醫的工作證。
抖動黑袍,男人嘴里發出奇怪的聲響,他似乎已經忘記了人類的語言。
一個個病怏怏的、被縫合過的寵物從黑袍和白大褂下面爬出,獸醫劃破自己的血管開始喂食那些寵物。
站在門外的韓非看到了這一切,獸醫并非屠夫之家的居民,也不是蜘蛛的副人格,但是他卻佩戴了樓內的面具。
醫生似乎是為了籠絡他們,將處理過的面具送給了他們。
“阿夢沒有撒謊,他的面具確實被奪走了。”
獸醫想要操控那些被縫合過的寵物需要時間,在他開始準備的時候,韓非已經提刀上前。
他們所在的大廳是將四個房間打通形成,這已經是樓內最大的房間,但此時這屋子卻顯得異常狹小,連個躲閃的地方都沒有。
獸醫并沒有從韓非身上感到什么威脅,直到哭聲出現,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李災已經和弟弟李難交換了身體。
身體魁梧暴躁的李難直接撞向了獸醫,畸形的拳頭攜帶著怨恨將地面砸出一道道裂痕。
沒有給獸醫任何準備的時間,韓非和鄰居們也不是第一次配合,他游走在鄰居的身后,那冰涼的眼睛不帶一絲感情,只是默默的盯著獸醫的脖頸。
“如果不是你們,徐琴也不會失控,那被十三把餐刀刺入的疼痛,你們要加倍償還才行!”
獸醫全部注意都放在了李難和哭的身上,他根本沒想到身上一點陰氣都沒有,完完全全就是普通人的韓非竟然敢插手厲鬼之間的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