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刀還我,否則,不死不休!”
刀姐叱喝,瞄準楚秀,一記刀光,攜帶著一股雷霆般的凌厲之勢,斬向他的手臂。
熾熱的刀芒,化為一重重密不透風的刀影,閃瞎楚秀的狗眼。
“好,我還給你,從此兩不相欠!”
楚秀臉色一白,作勢,就要將隕星之刃,往一邊投擲而去。
“轟!”
驟然間,
雙腿一蹬,地面炸穿一個直徑三米的大坑,楚秀借力,往上空飛了上去。
“噗!”
小腿被一刀命中,連帶著氣罩的防御,一并破開,撕扯出一大片的血花。
“你拿什么跟我斗!”刀姐咆哮,一手,以控鶴擒龍之勢,往楚秀一抓。
“轟!”
又是一聲爆炸,楚秀有些遲緩的身體,仗著神行百變的多段變化,往半空踩爆一株大樹,借力,飛天!
正是【狼襲】的額外攻擊!!
“轟!”
第三聲爆炸,隨即傳來,卷起滾滾氣浪!
三段跳,讓楚秀險之又險,脫離了刀姐的攻擊范圍。
“等等,我們先講講道理。”
“刀,是我一人單挑,憑本事爆出來的,為什么要還回去呢?”
楚秀抗議道,并向刀姐解釋一下,一切的根源,在于她自身的爆率,為何如此之高。
“別動我,我頭上有人!”
并且,
放出狠話,給刀姐反手一個威脅。
刀姐一滯,下意識抬頭,往上邊瞧了一眼,不覺明厲。
但楚秀明白,她這是在演戲,流露一副被說動(威脅)的樣子,勾引楚秀上鉤。
一方面,
她要奪刀,就要活捉楚秀,無法出致命的殺招;
另一方面,
隕星之刃的限制,是每月都要以血氣供養,還要一批隕鐵,價值不菲,需求極大,導致刀姐為了這一柄靈兵,拖累了一些高深武技的進度。
靈兵,自然具備靈性。
享用它力量的同時,也要承擔喂養的它的義務,與符文一致。
“一切都好說,只要把寶刀還我,都可以談一談。”
刀姐的臉很清秀,慈眉善目,道。
但那魁梧雄壯的身材,真的不當人了。
……
“隕星之刃,與我自身的條件,極為配合,血氣無限提供,理論上,傷害無限疊加,還有凝氣境,才能解鎖的多重特效。”
“學府中,靈兵稀少,特別是適合自己的靈兵,我有王座的支持,學府的看重,若這么放棄,讓刀給她,越想越虧。”
“修煉一途,本就是要爭鋒,更何況,我是合法搶來的。”
楚秀眸光一閃,臉皮,越來越厚。
這么一想,愧疚心就沒了,反而應該理直氣壯,斥責對方,為何死死揪著不放,是給你m送的花圈不新鮮還是咋的?
“如果,再多給我幾天時間,最好一個月,對于神兵的妙用,對于黃果樹的搭配,必有諸多發現。”
“眼下,沒辦法了,被擒拿只是時間問題,只能兵行險招!”
楚秀一咬牙,踏在一株大樹上,眸心深處,涌出一股熾火。
那是智慧的火焰,在墨眸中燃燒!
【狂暴】,催動!
“記住,若被追上,防守一波!”
“尋找人多的地方,越亂越好,趁機脫身!”
“或是拖到氣罩的防護結束,就自殺退出!”
保留最后一絲理智,楚秀咆哮一聲,給另一個自己下令。
后方,
追擊的刀姐,卻一步停下,看著喪心病狂的楚秀,遲疑了一下。
“轟!”
風在狂笑,樹在顫抖,好似迎接一位王的回歸!
“哈,爺,青,回!!”
血焰護體,墨發飛揚!
他如一枚楓葉,輕飄飄的,一步落在樹尖頭。
偏過頭,豐神俊朗的臉上,竟是一副冷峻之色。
只是,那深邃的瞳孔,微微朝內側,偏移一點點。
“呵,讓我放手一搏?他是不是傻。”
賢者楚秀,漠然地看了刀姐一下,搖了搖頭,“讓我對付一個母猴子,我拿頭打都能錘爆她。”
刀姐:“…”
“罷了,看在你這么努力追趕的份上,我就勉強,把你當人看。”
刀姐:“…”
“呵,你瞅你那五官,誰也不服誰,湊到一起打架呢。”
刀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