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維運轉,喝下補藍藥,立即催動【甲】。
這是幾天前設伏,布置連環計,陰死了一頭鐵甲獸僥幸爆出,防御極佳。
喂養需求,只要一個月內吞食上百斤的鐵礦石,品質越好,食量也隨之減少。
由于爆率極低,這一防御符文,連老生都頗為眼饞。
頓時,
楚秀的肌膚外,一層魚鱗般的紋路,蔓延開來,閃了閃黑光,卻在白袍的遮掩下,并不明顯。
同時,楚秀壓下不適,眸底,滲透出淡淡的紫光。
修煉靈階的武學,他的五感遠超常人,視覺能捕捉到百米外一只爬在草葉上的昆蟲。
四周,漆黑一片。
視線超出一定范圍,就像抹去了任何感知。
這與慕辰等人透露的,有些不符。
寂靜…
凄涼…
安靜得有些可怕。
這劇情,
突然冒出一個白衣或紅衣女鬼,楚秀都覺得正常。
而那一股殺意,即使在暴露的一剎那,迅速收斂,但鬼藤優秀的偵查能力,不跟你開玩笑,仍然捕捉到了它。
楚秀保持戒備,抽刀。
這一動作,持續了一刻鐘,楚秀緊繃神經,以不變應萬變。
忽然,
若有若無的聲音,傳了過來。
“砰!”
悶雷炸響!
夾雜著一道模糊的咒罵聲。
這一股殺機,很快消散。
下一刻,
他出現在一座涼亭內,坐在蒲團上。
回憶那身處黑暗的場景,給他一種錯覺,仿佛自己是被盯上的獵物。
“試煉塔,可真古怪。”
不多想,他將這一錯覺,歸根到試煉塔的機制。
或許,
是他身懷兩大神兵,被試煉塔檢測出來,造成失誤,也有這個可能性。
思索一陣子,他的目光,掃過周邊的環境。
亭外,柳枝垂下,拂過濤濤的湖面,長橋臥波,明玉雕琢,格外精致。
水底,紅鯉濺躍,蝦蟹嬉戲,生機勃然。
“小友,你我今日有緣,下一盤棋如何?”
一道悠悠的聲音,傳了過來。
楚秀這才發現,石桌上,出現棋盤,對面,則坐著一個黑袍老者,慈眉善目,正撫著須,打量著他。
“隨機抽中的試煉,是比試棋藝?”
楚秀沉吟一會兒,僵硬的臉皮,擠出一絲微笑:“行,小子棋藝不精,求老人家手下留情。”
“好說,若你勝出老夫一籌,必有一番機緣相贈。”黑袍老者笑了笑,袖袍一揮,卷起妖風,棋盤大變,仿若復蘇過來,中間出現一條河流,雙方將士,戰意沸騰,在兩邊對峙。
楚秀眸光一閃,每一個將士,身披鎧甲,各持兵器不同,有的騎馬,有的拖著投石機,后背上,為了辨認,還貼著“兵”“馬”“車”等黑紅字。
主將,更是在營帳內,運籌帷幄,揮斥方遒。
這一盤棋,活靈活現出來,戰意、殺氣、士氣,楚秀居然能感應出來。
“好棋,不知是何人所創,竟有這般變化。”
楚秀禮貌一笑,頗感有趣。
“鴻溝為界,以西為漢,以東為楚。”
“小友身在西方,為漢軍;老夫身在東方,為楚軍。”
“按照典故,紅方先走,小友,請!”
黑衣老者微微一笑,施手,讓楚秀先行一步。
“前輩讓小子一步,那我,可就當仁不讓了。”
楚秀沉默片刻,笑道,依然是一副“不高興”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