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一瓶補藍藥喝下,楚秀擦了擦嘴,又干了一瓶。
然后,在老者盯著棋盤、驚疑不定的目光下,鬼藤搖頭晃腦,就尼瑪跟喝醉的太平洋蟹一樣,醉醺醺的。
詐騙術,運轉至極致!
良久,
黑袍老者撫須,渾濁的眼眸,流露一抹欣賞的光彩。
“不錯,不錯。”
“小友棋藝之精湛,落子之巧妙,老夫深感佩服。”
“這一局,確實是老夫輸了。”
話落,
楚秀一喜,終于把這人機給瞞過去了。
“前輩何必自謙,終究是小子取巧,僥幸獲勝罷了。”
楚秀臉上動容,起身,朝老者抱拳一禮,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黑袍老者。
“不,輸了就是輸了,沒什么不好承認的。”
老者嘆息一聲,袖袍一揮,一本秘籍,出現在了楚秀面前。
“這一武學,名為乾坤一擲,乃是老夫路過一座道觀,觀摩一幅內蘊陰陽二境的日月山河圖,有感而發,從而創出的棋藝武學。”
“雖然只有一招,但所謂一招鮮,吃遍天,細心研究,必將受用無窮。”
“多謝前輩厚愛,小子惶恐,受之有愧。”楚秀彬彬有禮,下一秒,就將那一本秘籍,收入囊中。
很快,
楚秀一臉真摯,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老者。
黑袍老者一滯,疑惑道:“小友,還有何事?”
“前輩,剛下完棋,獎勵沒給。”楚秀墨眸微閃,手指搓了搓,看著老者,頗為期待。
“…是嗎?”
黑袍老者恍惚了一下,語氣,帶有一絲遲疑。
“可我怎么記得…額,難道,是一不小心觸發了上個人的檔案?”
他沉吟一會兒,瞧著楚秀貼著“好人”標簽的臉,最終,手指尖,竄出一枚朱紅色的棋子。
“老夫所見過的棋手中,以小友的棋藝,必是名列前茅,這一枚帥印,值得托付于你。”
“只要注入精血,即可召喚一批將士,為君而戰。”
“承蒙抬舉,小子惶恐,受之有愧。”楚秀一點頭,下一秒,就將那一枚浸染紅血的印記,收入囊中。
“嗯?”
黑袍老者愣了一下:“這句話,咋那么熟悉?”
楚秀:“錯覺吧,可能是上一個和您老下棋的人,也是這般謙虛。”
黑袍老者:“…也對。”
很快,
楚秀消耗幾瓶補藍藥,補足精神,氣定神閑。
期待的目光,又落在老者身上。
不過,黑袍老者一起身,就要離去。
忽然,
袖袍被拉住,他僵硬地偏過頭,看著人畜無害的楚秀,疑惑道:“小友,還有何事?”
“前輩,你獎勵沒給。”
“???”黑袍老者愣住了,他撫摸長須,竟拔掉了幾根。
這一次,他滿臉狐疑。
“真的?”
“嗯,剛下完棋,小子僥幸勝前輩一步。”
“可老夫…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楚秀思考一番,解釋道:“我觀前輩鶴發童顏,精神奕奕,但老年人偶爾會有癡呆的癥狀,或許,前輩一時糊涂了也說不定。”
老者:“…”(罵人呢這是!?)
很快,
老者失笑。
“小友,何必遮遮掩掩,難道是擔心我會貪走你的獎勵,心生怨氣不成?”
老者眸光微閃,暴射一抹鋒利的光芒。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