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好奇。
綱手手上的力量一松,臉憋得通紅的繩樹,終于得以喘息,一手護在脖頸前,一手對著面帶微笑的江離喊道:“喂,姐夫,快幫幫我,我要被我姐勒死了。”
江離聽到繩樹的喊話,瞬間收攏思緒,略微愕然的看了他和綱手一眼。
而綱手聽見自己的親弟弟就這么把自己賣了,氣得巧臉通紅,一個清脆地板栗敲在他的頭上。“讓你多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混蛋繩樹。”
“砰!!!”繩樹雙手抱頭,摸著頭頂上莫名飛起的包,疼的淚眼汪汪,“混蛋姐姐,你真下手打,不怕把我打死嗎?”
繩樹說完后,摸著挨打的地方繼續齜牙咧嘴,“啊!疼疼疼……”
綱手環手交抱,臉一扭,一抬,“誰讓你胡言亂語的,你要是繼續胡說,我還打你,直到打哭你為止。”
江離看著綱手眼中出現的愧疚和愛惜,不禁好笑搖頭。
明明這么愛他的弟弟,卻還要表現的如此嘴硬,說不定現在心里還在為剛剛的下手而內疚呢。
只有親身經歷接觸,才能更加真實的評判一個人或事物。
于是江離就出來打圓場,“好了,綱手你也不要繼續恐嚇繩樹了,畢竟童言無忌嘛。”
“來,小繩樹,把頭伸過來,讓我看看你姐打傷你的地方。”
“噢……你輕點兒哈,可疼了,你不知道我姐的力氣有多大。”千手繩樹生怕江離再次弄疼他,將腦袋伸過去的同時還不忘叮囑。
“哼,我又不是故意的!”綱手看著自己的弟弟在江離面前乖巧的動作,嘴角輕撇。
“呵呵,放心,一會兒就不疼了。”
江離凝聚出自己金色的仙氣,隔著繩樹的頭發輕輕抹過,便收回手端起身前的茶杯喝了起來。
看得綱手皺眉不已,“就這?”
“這樣就結束了?”
“你不會是在敷衍我和我弟吧?”
只是這些話在聯想到這個男人的強大后,還是沒有吐出口。
身為最頂尖的醫療忍者,就算是我自己來治療,也需要一分鐘,怎么到他這里,揮揮手就完事兒了?
“繩樹,感覺怎么樣?還疼不疼嗎?”
“En~~~”繩樹在接受到江離仙氣扶頂的時候,只覺得念頭通明,平時在忍者學校里學不懂的知識紛紛理解悟透,連帶著體內的查克拉也增加了些許,并且表現出與他親密無間的互動,直接舒服得讓他呻吟出聲。
“混蛋,問你話呢,你嗯什么嗯?”綱手見自己的弟弟不搭理她,氣得咬牙。
繩樹直起身子,看了一眼他的姐姐,“姐,已經不疼了。”然后淚眼汪汪的繼續望著江離,“姐夫,要不你再來一次剛剛的操作吧,我感覺腦袋還有些暈乎。”
“混蛋繩樹,你到底在說些什么啊,前言不搭后語的,找死是嗎?”綱手已經氣得不咬牙了,而是直接原地跺腳。
江離看著繩樹眼中渴望的目光,再次品了一口茶水后,搖頭輕笑,“這東西只有第一次有奇效,后面接受再多也沒有什么意義,能夠領悟多少全看你個人的造化。”
“啊?只有第一次有效果啊,我還以為每次都有呢。”
“你倆在打什么迷語呢?”
繩樹說完之后,眼中出現了某種決定。
“呯呯嘭嘭”在屋里翻找東西,然后換了一身修煉服,背上武具包就朝門外跑去。
“哎,繩樹你跑什么啊,這都快到午飯點了。”綱手看著自己的弟弟剛剛才被收拾,現在又生龍活虎的模樣,不免有些擔憂。“該不會被自己打傻了吧?”
“姐,午飯你和姐夫吃吧,我現在要去修煉場研究一點東西。”
“混蛋!”綱手再次聽見姐夫二字,嘴中還是罵罵咧咧的,扭頭發現江離盯著自己,又氣道:“看什么看,別以為那臭小子叫你姐夫你就真的是了,至少我還沒同意呢。”
“嗯,我知道。”江離嘴角含笑。
綱手對上江離深邃帶笑的眼眸,不禁微微一促,“煩死了,我去做飯,你可別亂跑。”
“等飯吃完后,我帶你去老師那里做個登記,這樣你才能在木葉村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