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房子不如說是宿舍才對,女人和小孩可以住在有著高墻保護的學校里,但是這些男人可沒那個待遇。他們只能幾個人或者十幾個人一起住在居民樓里面,幸好這些居民樓除了窗戶有點破以外其他還好。
拿著潮濕的木板釘上以后,接著暗淡的木頭燃燒散發的火光,這些辛苦了一天的難民總算可以休息一下。
“呦!麻六!怎么沒找到你婆娘?”早回來的幾個難民看著拍著雪花走進房間的六子一陣調笑,沒錯!還是那個六子。只不過他現在臉上多了一條疤,再加上黑漆漆的面容,完全和之前在馬爺手下時判若兩人。
“別提了!那娘們現在理都不理我,說什么為了防止疫病不準我靠近!娘希匹的!”六子有點憤怒的說著,然后蹲到了地上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窩窩頭靠近火堆烤著。
“呵呵!我就猜到是這樣!不過麻六合該你有這一天,誰讓你小子做事不地道!”說話的人明顯有點看不清麻六語氣帶著明顯的嘲諷。
“怎么!我哪里不地道了?”麻六咬著只是微微有點被烤熱的窩窩頭說著。
“哪里?呵呵!這里!”說話的人指了指心口,別以為我沒看見,上周趙貴那幾個人可是來找你過的,你倒好沒提醒人家.”那人說著然后用鄙夷的眼神看著麻六。
“怎么我該告訴趙貴他們什么?提醒他們別作死!告訴他們那幾個小崽子都是殺坯?我沒說,你就說了!是趙貴他們幾個自己要尋死,想死的人你是攔不住的。還有周處,你也不要以為你自己就是好人!”麻六沒有轉頭,但是聲音卻很不客氣。
“你!~~”被麻六說的周處有點氣惱的指著,聲音不由得大了起來。
“你什么你!周處!真當自己是處長了?還有這年頭別說處長,局長都沒用!誰的拳頭大聽誰的,現在那幫小子拳頭比我們加起來都大,我腦子進水了才會跟著趙貴他們一起!沒去打小報告我已經很講仁義了。”麻六感覺自己說的一點都沒錯,他不是周處他們這些比他晚來了半月的人。
他來的比較早,所以很清楚這里的孤兒那拳頭真的很大,尤其是領頭的那個。之前敢在馬爺面前拿大他還以為就是靠著身后有著蠻雷,莽劉這兩個撐著的關系。后來才知道人家那是拳頭足夠硬,才敢在馬爺面前拿大。
“五百多斤的野豬!人家一拳頭把豬腦門都打碎了,你說誰的拳頭大!”麻六小聲的嘀咕著,然后門外響起了訓樓的少年兵的敲門聲。
“都給我安靜點!到點就早點睡,明兒個還得早起呢!”羅沖的聲音很不客氣的響著。
“知道了!”幾個人有氣無力的回應著,畢竟晚上就給一個窩窩頭充饑,哪怕他們想要有力氣搞事也很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