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家伙看起來做賊心虛啊!”章榮輕輕的跟在程子后面,程子雖然說不了話,但是卻有著比平常人更加敏銳的觀察力。
“阿巴~阿巴~”程子輕聲的張著嘴,當然更多的是用手比劃著,而章榮看著他的比劃在看了一眼緩緩消失在某個房子的周圍麻六等人。
“回去吧!”既然目的地已經找到了他們也就不用在外面吹冷風了,不過下一秒程子忽然拉住了章榮,兩人迅速的縮入漆黑的巷子里面。
因為程子靈敏的耳朵聽到了帶著金屬包裹的靴子踩在石板上的聲音,同時還有輕微的武器撞擊聲。當兩人藏好以后,借助微弱的星光可以看到一個帶著長劍的士兵正小心翼翼的靠近剛才兩人站的位置。
幸好他們在躲藏的時候已經清理了自己的腳印和痕跡,所以那個士兵沒有發現任何蹤跡。不過就算這樣躲在暗處的兩人還是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腳步,因為這個地方是躲藏的好地方,他們知道作為本地人的士兵更加清楚。
“誰在那里!”當士兵拔出長劍對著空蕩蕩的小巷發出虛張聲勢的叫聲時,程子和章榮已經穿過了小巷竄到了街道的另一頭。小巷中只有一只被事先抓到口袋里綁住的野貓在那里迷迷糊糊的發出凄厲的貓叫,畢竟任誰被莫名其妙的綁著嘴巴和手腳帶了一路都會感到憤怒和不爽。
凄厲的貓叫掩蓋了兩人的動靜,也讓那個士兵緩緩的收回武器。因為那只野貓很快就離開了士兵的視線,而章榮和程子離開小巷的時候都沒有留下任何腳印。幸好他們竄入的小巷不是死胡同,不然真的要翻墻的話那么難免會留下什么腳印。
當程子和章榮回到旅店的時候,他們輕輕的敲響了陳諾的房門,然后在房門打開以后鉆了進去。
“找到那幾個家伙去哪了?”陳諾低聲的問著,被他詢問的程子點了一下頭,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地圖。
“我們從旅店離開以后跟著麻六他們穿過了三條街道!這幾個老鼠還停機警的,知道分散走不同的路!我還以為他們會分出兩人摸回來,結果一個不拉的全往一個地方跑了。跟著我們這么多天,反偵查意識學的挺好的,就是本事一點沒用在好地方。”章榮緩緩的用手指在地圖上比劃。
森塔的領主大概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幫孤兒能在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里把整個森塔都給徹底的摸透了。除了城主府和一些重要地方孤兒們沒摸清楚,整個森塔大致的地形房屋結構他們都摸的熟門熟路了。
如果他們是敵人,這個時候可以輕松的帶著人鉆進城里搞破壞,甚至那些士兵連誰干的都可能不知道。
“這個似乎是那個小隊長奧司雷住的地方??”陳諾看著地圖上標著奧這個字,因為找到的紙張不大,所以只標注一些重要的地方或者有敵意的人居住的地方。
整個森塔的領主居住在城市的北部區域,而哪里有森塔這個名字的由來。一座大概有二十米高綠色高塔。據說那是領主夫人的研究室,而高塔周圍是一片非常詭異的空地。聽說是因為巫師高塔會排放毒氣還是輻射什么的,所以高塔周圍沒什么居民,領主府的高墻把高塔包圍在里面。
領主周圍有幾十棟比較高級的建筑,而這個區域也是陳諾他們記錄最少的。因為街道上有士兵駐守,普通人很難靠近。他們也只有在晚上稍微觀察一下,因此這片區域只有房子并且大部分都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