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沈榮看著陳諾的目光知道他的想法,對此他沒有任何異議,因為對于他們這些孤兒來說除了他們自己的兄弟姐妹,其他人都不是什么自己人。
所以埃爾德路壓根不知道他好說歹說把那些難民說動跟著陳諾他們離開驛站,其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當然也不完全是壞事,陳諾他們真的要把難民當擋箭牌那也肯定是遇到不可抵抗的情況。
如果一路上沒啥危險,其實跟著陳諾他們會遠比待在驛站更加的安全。當陳諾他們從驛站離開以后,其實已經有些游蕩的哥布林順著地上的血腥味找了過來。同樣找來的還有荒野上的土狼和兀鷲,這些食腐動物對哥布林的尸體可是絲毫不介意的,而哥布林們也是一樣不介意拿同類當早點的。
血腥的肉塊混雜著內臟不斷在土狼和兀鷲之間飛舞,惡臭的血液在地上流淌。同時大量的哥布林在不遠處聚集著,它們沒有盲目的襲擊那些土狼和兀鷲,而是觀察者驛站中的情況。
直到確定里面沒有任何人的存在以后,這些哥布林暴躁的沖了進去,嘰里咕嚕的嘶吼著砸著一切可以破壞的東西。
等到一切沉寂以后原本破敗的驛站變得更加破敗,當然這些陳諾他們并不知道。他們只是緩緩的沿著河流朝著北方走去,陳諾沒有找到可以直接渡河的淺灘,而且他覺得現在森塔這種情況冒險直接渡過河流也許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所以他們只能帶著那些難民緩緩的沿著河流往北,前往北方的忽爾塔。陳諾他們來埃爾塔那么久基本上都沒出過森塔的地界,因為森塔城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領地范圍卻不小。
不過可憐的森塔領主這輩子大概都沒機會掌控這片土地了,當然這和陳諾他們沒關系,他們現在只是一般想要逃離詭異森塔的難民。恩~也許是武裝難民,至少比后面那些真正的難民要好點。
緩緩推著獨輪車前行,嘎吱嘎吱作響的木頭承受著本不應該承受的重量。濕滑的地面增加了獨輪車推動的難度,而上面的傷員用繩索把自己固定以免不小心摔下去給自己的兄弟增加照顧自己的難度。
陳諾走在邊上看著遠處那些詭異的水霧,天曉得為什么草原上會出現那樣的霧團。靈敏的耳朵讓陳諾聽到霧氣中傳來的嗡嗡聲,這讓他明白除非想作死不然最好離那些霧團遠一點。
“那些霧氣里面至少有上萬只蚊子!不!也許更多!”沈榮的耳朵雖然沒有陳諾那么靈,可是那么多的蚊蟲飛舞發出的聲音實在太震撼了。
“讓兄弟們把那些草藥都在身上抹一些!我可不想走出去的時候你們都被蚊子吸成了骷髏!”陳諾的臉頰上散發著一股子怪異的草藥味,這些草藥還很新鮮散發著濃郁而又刺鼻的味道。
這種味道讓陳諾很難受,可至少能讓他避免蚊蟲的騷擾。哪怕是后面那些難民,此刻都在努力的研磨著草葉,往自己身上涂抹著刺鼻的草汁,因為不這么干的人已經快把自己的皮都撓破了。
“我們大概需要在這片草原上走多久?”這是環繞在所有人心頭上的疑問,畢竟對于埃爾塔大部分地方他們都不熟悉,以前還能問問王正,可惜他已經翹辮子了估計現在尸體也已經被怪物吃了。
“去問一下那個叫做埃爾德路的家伙,他是那些難民的頭子,大概知道一點!”陳諾看了一下天空,烏云依舊籠罩著這片大地,陰沉沉的天氣說不好什么時候會再下雨。